車子飛速拉著我們回到了園區裡。
一進園區,到了辦公大樓前,我和林飛就火速走進了辦公大樓的辦公室。
我拉著他走到地圖前,指著柬埔寨金邊的位置。
用手指敲了敲標著“賭場”的紅點。
“女老大的賭場,我們上次去過的那個。
這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林飛湊過來,盯著地圖上的紅點。
“歡哥,你的意思是,從女老大的賭場入手?怎麼入手?
我們總不能直接在賭場裡綁他吧?
陳輝和女老大的人肯定不答應!”
我笑了笑,拿起筆在賭場旁邊畫了個圈。
“我們不綁他,我們讓他自己跳出來。”
“怎麼跳?”
林飛皺著眉頭,一臉不解。
我給他倒了杯涼水,讓他先冷靜下來。
“我們回柬埔寨,想辦法接手女老大的賭場管理。
陳輝那老東西本來就懷疑女老大在賭場賬上動手腳,每次分成都覺得女老大少給了,隻是沒證據。
我去跟陳輝申請,就說想幫他盯著女老大的賭場,防止她做手腳,順便自己賺點零花錢。
女老大那邊,我再許她好處。
比如提高賭場的流水,我隻拿三成抽成,剩下的全歸她,她肯定願意。
到時候,我們在賭場裡做手腳。
先讓王浩贏點錢,勾著他上癮,再讓他輸得傾家蕩產。
他肯定不敢讓陳輝知道自己輸了大錢,到時候他就會求著我們幫忙。
我們再趁機跟他套近乎,摸清他的行蹤,甚至引他去邊境交易,我哥的人就能動手了!”
林飛聽完,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
“妙啊!歡哥,還是你腦子轉得快!
不過女老大能同意讓你接手賭場?
那可是她的搖錢樹,她那麼精明的女人,能信你?”
我靠在椅子上,想起上次在賭場裡女老大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裡有打量,有試探,但更多的是對“能人”的興趣。
“女老大的賭場最近其實不太好。
上次我去的時候就發現了,大廳裡的老虎機有一半都是壞的,荷官出千的手法老套,被幾個老賭客摸清了套路,贏了不少錢。
還有些混子借了賭債不還,女老大正愁沒人鎮場子。
我去接手,不僅能幫她搞定這些麻煩,還能給她提高流水,她沒理由不同意!
而且我跟陳輝是‘自己人’,有我盯著,其他幫派也不敢來鬨事,對她來說穩賺不賠!”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林飛急著要報仇,恨不得現在就開車去金邊!
我瞪了他一眼。
“急什麼?小雅還在做產檢,等她回來,安排好她的安全再說。
我們得讓成哥留下,帶著十幾個得力手下守著園區,防止其他的人趁虛而入。
另外,我們得帶點‘敲門磚’。
成哥庫房裡不是有兩箱美金嗎?
那是上次跟緬甸商人交易剩下的,我們帶上,給陳輝和女老大都送點禮,顯得有誠意。”
林飛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似的。
“對了,小雅那邊怎麼說?
總不能告訴她我們去抓王浩吧?她懷著孕,肯定擔心。”
我想了想。
“就跟她說,我們去柬埔寨談筆生意,順便給她買些進口的孕婦營養品,最多一個星期就回來。”
“行!”
林飛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