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擺擺手。
我坐下後,朝服務員招了招手。
“先來個果盤,再上一瓶皇家禮炮,要冰的!”
然後才轉向王浩,從懷裡掏出那塊勞力士,放在桌上,輕輕推了過去。
“耗子哥,這表算是我給你這一回賠禮道歉,不值什麼錢,戴著玩的。”
王浩的目光落在手表上,瞳孔縮了一下。
他識貨,知道這表至少值十幾萬美金!
但他沒碰,可能是之前的事情讓他變得有一些警惕了。。
“歡哥,你有啥事,直接說就行。”
我臉上的笑不變,把手表又往他那邊推了推。
“耗子哥,你這拒絕就見外了!
我唐歡在緬北混了這麼多年,最懂‘江湖道義’。
上次賭場我看出來了,你是故意讓著我,不然憑你的本事,我輸的就不是那點錢了。”
我頓了頓,壓低聲音。
“而且我聽說,輝哥最近在查你?”
王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聽誰說的?”
“輝哥那天喝酒,無意間和我吐槽的。”
我端起服務員剛送過來的酒杯,倒了兩杯。
推給王浩一杯。
“陳輝那老東西,典型的卸磨殺驢!
你跟著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幫他管賬、擋刀。
他倒好,就因為一點小錢就懷疑你。
換做是我,早就不乾了!”
我故意站在他的角度,替他說話。
王浩眉毛動了動。
沒喝酒,手指在桌沿輕輕敲著。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拿起手表,戴在手腕上。
大小正好。
“你想說什麼?”
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眼神裡的防備少了幾分。
我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我必須讓王浩信任我,才能再一次接近他,創造機會!
而能走到這一步,除了把陳輝賣了,彆無他法!
“我不想說陳輝的壞話,畢竟他是你我都要仰仗的人。”
我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
“但我覺得,人活著,不能隻當彆人的狗!
你手裡有渠道、有本事,我手裡有資源。
咱們完全可以一起做事!”
我說完,觀察著王浩的反應。
他的表情出賣了他。
他已經有一點被我說動了。
但是這還遠遠不夠,必須再下一點猛藥!
我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準備好的紙條,上麵寫了一些我的園區裡貨品的大致數目。
當然了,假的。
但我的表演很真誠。
“耗子哥,你看,這是我園區裡貨物的基本情況,都把底子給你了,我這人做事坦誠,這些東西,我連輝哥都沒告訴過!”
王浩拿起那張紙,展開看了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
他把紙折好,放進懷裡,終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主要給越南人做事。”
他開了口。
“我的上線叫阮明,是個越南華僑。
歡哥,你比我想象的有本事。
但阮明那邊不是那麼好進的。
他這個人疑心重,而且隻跟‘自己人’合作。”
他頓了頓。
“不過我可以幫你牽線,但你得證明你的誠意。”
“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絕不含糊!”
我立刻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