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機哀嚎得更厲害了。
手捂著傷口,故意把血蹭得滿手都是。
“明哥……我對您忠心耿耿……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阮明沉默了幾秒,終於揮了揮手。
“把他送醫院!找個靠譜的私人醫院,彆讓警方發現。”
他指了指兩個保鏢。
“你們跟著去,看好他,彆讓他耍花樣。”
又看了看那個女人,
“先把她關到地下室,等我回來再處理。”
我心裡鬆了口氣!
被兩個保鏢架著往外走。
路過林飛身邊時,我悄悄給他使了個眼色。
他會意地點了點頭。
坐上車的時候,我胳膊上的血還在流。
浸透了保鏢遞過來的毛巾。
車開得飛快,穿過金邊的大街小巷。
最後停在一家隱蔽在小巷裡的私人醫院。
門口連個招牌都沒有,隻有一個穿白大褂的老頭在等著。
“趕緊處理,彆出人命。”
保鏢把我推進診室,在門口守著。
老頭給我消毒的時候,我疼得直抽抽,他卻麵無表情。
“子彈沒打穿骨頭,就是皮外傷,縫幾針就好。”
我趁機跟他說。
“醫生,麻煩你縫得重點,再包得厚點,越慘越好,這樣我能和我們老大多要點煙錢!”
老頭愣了一下,看了看我胳膊上的傷口,又看了看門口的保鏢。
了然地點了點頭。
縫針的時候,我故意大喊大叫。
把門口的阮明的保鏢都引了進來。
他皺著眉頭罵。
“吵什麼吵!一個大男人,縫幾針就跟殺豬似的!”
我咧著嘴笑。
“大哥,你試試被槍打一下?疼得老子快尿褲子了!”
保鏢翻了個白眼,又出去守著了。
縫完針,老頭給我包了厚厚的紗布,還故意在紗布上抹了點紅藥水。
看起來就像傷得很重的樣子!
剛躺到病房的床上,我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剛才流的血雖然不多,但緊張加上失血,還是有點扛不住!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在摸我的額頭。
睜開眼一看,是林飛!
他眼裡全是擔憂。
“歡哥,你怎麼樣?嚇死我了!
剛才在套房裡,我還以為你真要殺那個女的。”
“傻樣,我怎麼可能真殺人。”
我虛弱地笑了笑,四處看了看。
病房裡就我們倆,門口的保鏢在走廊抽煙。
“這是我跟我哥商量好的計策,我特意側開一點身,讓狙擊手打我胳膊,製造混亂。
既能讓阮明相信我不是臥底,又能趁機脫身,不傷害那個女的。”
林飛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我剛才差點就衝上去攔你了!”
我正準備再和林飛交代幾句,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彆說話,有人來了!”
我提醒林飛。
趕緊拉了拉被子,裝作很虛弱的樣子。
果然,走廊裡傳來了阮明和王浩的聲音,越來越近。
“你確定他沒問題?”
阮明的聲音帶著懷疑。
“他拉窗簾的時機太巧了,剛好在我讓他殺人的時候,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
“明哥,你這就冤枉唐歡了!”
王浩的聲音很激動,
“他要是臥底,怎麼會讓自己人開槍打他?
那槍要是打偏一點,他胳膊就廢了!
而且他剛才在套房裡,匕首都舉起來了,要不是有人開槍,他早就把那個女的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