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緬北機場時,天色已經黑下去了。
空氣裡飄著熟悉的火藥味和檳榔味。
比柬埔寨潮濕的海風更讓我安心!
司機已經候在出口,看到我們背著背包出來,趕緊迎上來接過行李。
“唐總,你們終於回來了!廚房已經做好了雞湯……”
我擺了擺手。
“湯先不急,先送我去ktv。”
林飛在旁邊捅了我一下,擠眉弄眼地笑。
“剛回來就急著找妙妙啊?”
我踹了他一腳。
“少廢話,這幾天在柬埔寨提心吊膽的,不得跟她放鬆放鬆?”
ktv已經關門,後門的保安看到是我,趕緊掏出鑰匙開門。
我輕車熟路地摸上去,敲了敲妙妙的門。
裡麵傳來揉著眼睛的沙啞聲音。
“誰啊,這麼晚了……”
門一開,妙妙穿著粉色的真絲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看到我瞬間清醒了。
眼睛瞪得溜圓。
“歡哥?你不是去柬埔寨了嗎?怎麼回來了不提前說一聲!”
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推回房間。
“想你了唄,回來給你個驚喜!”
房間裡飄著淡淡的香水味,比我和寧珍珍那棟空蕩蕩的彆墅溫馨多了。
妙妙踮起腳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貼上來。
“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林飛哥前幾天跟我聯係,隻說你們在忙。”
我捏了捏她的臉,把在柬埔寨的事撿著能說的跟她聊了幾句。
她聽我說完,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胳膊。
“肯定累壞了,快躺下歇歇。”
我確實熬不住了,沾著床就睡了過去。
夢裡全是小柔倒在地上的血和女老大倔強的臉。
第二天早上被陽光晃醒時。
妙妙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我摟著她吃了早飯,又膩歪了半小時,才慢悠悠地往彆墅走。
寧珍珍看到我回來了,依然也是一樣的高興。
但我對她興趣就沒有妙妙那麼大了。
敷衍的聊了幾句後,我就找借口有事,匆匆的離開了彆墅,回到了園區的辦公大樓。
到園區辦公室時,剛八點半。
我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
桌上堆著幾本沒看完的雜誌,煙灰缸裡還有上次沒掐滅的煙蒂。
我剛坐下沒多久,外麵就傳來熟悉的嗓音。
“小歡!你小子可算回來了!”
成哥推門進來。
他穿著黑色的夾克,臉上依舊精神頭十足,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我趕緊站起來迎上去。
“成哥,讓你擔心了。”
他一把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後背。
“擔心個屁,我就知道你命硬!”
正說著,林飛也進來了,手裡拿著一疊資料。
成哥看到我們倆都好好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坐下說,坐下說。司機跟我說你倆昨晚就到了,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
我給成哥遞了根煙,幫他點燃。
“昨晚太累了,想先歇口氣,今天一早就過來了。”
他吸了口煙,靠在椅子上。
“柬埔寨那邊怎麼樣?陳輝那老狐狸沒為難你吧?”
我把在柬埔寨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從我和女老大一起去了越南,認識了阮文山,再到阿坤帶槍進園區。
到女老大開槍殺了小柔。
再到阮明和阮文山是表兄弟的事,全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