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走後,阮明狠狠砸了個茶杯。
“媽的!一群土皇帝也敢跟我叫板!等我找到王浩,看我不端了他的賭場!”
我趕緊勸道。
“明哥,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
坤爺在清邁勢力太大,咱們硬碰硬討不到好。
先去道歉,等咱們從柬埔寨回來,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阮明罵罵咧咧了半天,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和他帶著三十萬泰銖,開車去了坤爺的會所。
那會所藏在清邁的老巷子裡,外麵看著不起眼,裡麵卻裝修得金碧輝煌。
坤爺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坐在太師椅上,氣場十足。
阮明硬著頭皮給坤爺鞠了個躬,說了句“對不起”。
坤爺抬了抬眼皮,沒說話,野狗接過我們遞過去的錢,低聲跟坤爺說了幾句。
坤爺這才開口。
“阮明,我知道你在柬埔寨有勢力,但清邁是我的地盤。
這次看在阿峰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但下不為例!
要是再讓我知道你的人在我地盤上鬨事,彆怪我不客氣。”
“是是是,坤爺教訓得是。”
阮明點頭哈腰,那模樣跟在彆墅裡的囂張判若兩人。
從會所出來,阮明的臉色一直很難看,上車後就罵道。
“媽的!遲早有一天我要讓這老東西跪下求我!”
回到彆墅後,阮明的手下陸續回來彙報,都說沒找到王浩的蹤跡。
有個手下說,在清邁的長途汽車站看到個跟王浩身形很像的人,背著包往柬埔寨方向去了,但沒看清臉。
阮明這下更確定王浩是回陳輝那兒了。
氣得把桌上的茶杯都摔了。
“媽的!這狗娘養的果然反水了!”
阮明坐在沙發上,臉色陰鷙。
“枉我還想重用他,沒想到他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我趕緊說:“明哥,您彆氣。就算他回陳輝那兒也沒關係,咱們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試探一下陳輝的底細。
這樣,我和林飛先回一趟柬埔寨,咱們分兩頭行動,一方麵,可以馬上打聽到王浩的消息。
二來,我和林飛出來的時間也夠久了,我怕陳輝那頭聽見什麼風吹草動……”
阮明頓了頓,又皺起眉頭。
“但陳輝那老狐狸多疑得很,你們突然回去,他會不會懷疑?”
“放心吧明哥,”
我堅定地說道。
阮明點點頭。
“好!就這麼辦!你們倆明天一早就出發回金邊,務必查清楚王浩的下落,還有陳輝那頭的情況。
要是有什麼消息,隨時跟我聯係!”
他從抽屜裡拿出兩疊泰銖,遞給我們。
“這是五萬塊,你們路上用。記住,一定要小心,彆暴露了身份。”
“放心吧明哥,我們知道怎麼做。”
我接過錢,心裡暗暗得意。
這老狐狸果然信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林飛收拾好東西,跟阮明告了彆。
阮明派了輛車送我們去機場,司機還是他的貼身保鏢阿彪。
路上,阿彪一直通過後視鏡觀察我們。
他話很少,隻有在加油的時候才會跟我們說兩句話。
顯然是阮明派來監視我們的。
我和林飛假裝沒察覺,一路上有說有笑,時不時抱怨幾句陳輝。
很快,車子就到了機場。
阿彪把車停在出發層門口,回身看了我一眼。
“明哥隻讓我送你們到機場,金邊的航班,一小時後起飛,彆遲到。”
“謝彪哥了,回頭我跟明哥說您辦事靠譜。”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
阿彪不為所動,靠在車邊吐著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