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我和林飛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後天的行程。
第二天上午,陳輝給我們每人發了一把手槍和二十發子彈。
還特意交代。
“到了那頭,很有可能有危險!到時候少說話,多做事。
那邊的人都不是善茬,彆惹他們不高興。”
我點頭答應,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保全我們自己。
兩天後一大早,我們就跟著陳輝出發了。
車隊由五輛越野車組成。
陳輝坐的頭車是防彈的,我和林飛坐的第二輛車。
阿刀帶著十幾個手下坐後麵的車。
每輛車的後備箱裡都裝著用帆布包裹的軍火。
沉甸甸的,壓得輪胎都癟了些。
車子駛離金邊市區,朝著柬埔寨的方向開去。
路邊的風景從繁華的都市變成了荒涼的郊外。
偶爾能看到穿著破舊衣服的孩子在路邊乞討,還有些皮膚黝黑的農民在田裡勞作。
中午的時候,車隊在一個小鎮的餐館停下吃飯。
餐館裡都是些穿著黑色t恤的壯漢,一看就是道上的人。
陳輝和餐館老板聊得熱火朝天。
老板是個留著大胡子的柬埔寨人,手裡把玩著一把手槍,時不時衝我們這邊瞥一眼。
吃飯的時候,陳輝突然對我和林飛說。
“等會兒到了越南,去了交易地點,你們跟在我身邊,彆離開我半步。
對方的老大,是個笑麵虎,表麵上客氣,實際上心狠手辣。
要是談不攏,可能會動手,你們要保護好我!”
我趕緊點頭。
“放心吧輝哥,我們就算拚了命也會保護您的安全!”
吃完飯,車隊繼續趕路。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終於抵達了越南邊境。
陳輝有錢和人脈,很快越過了邊境。
交易地點在一個廢棄的碼頭倉庫裡。
周圍荒無人煙,隻有幾隻海鷗在天空中盤旋。
陳輝讓車隊停在離倉庫一公裡遠的地方,對我們說。
“阿刀,你帶五個人先去探探路,看看有沒有埋伏。”
沒過多久,阿刀回來彙報。
“輝哥,裡麵沒人埋伏,對麵的人帶著十幾個手下在裡麵等著。”
陳輝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進去交易。”
我們跟著陳輝走進倉庫。
裡麵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海水的腥味和鐵鏽味。
倉庫中央擺著一張桌子,桌子後麵坐著個穿花襯衫的男人。
估計是對麵的那個老板。
那個人看到陳輝,笑著站起身。
“輝哥,好久不見啊!”
陳輝也笑著迎上去。
“老虎老弟,彆來無恙啊!”
兩人握手的時候,我注意到他們的眼神裡都帶著戒備。
老虎的手下都站在桌子周圍,手都放在腰後。
顯然是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貨帶來了嗎?”
老虎開門見山。
陳輝拍了拍手,阿刀帶著人把後備箱裡的軍火搬了進來,打開帆布。
裡麵整齊地擺放著五十把ak47和兩百顆手雷。
老虎的眼睛亮了起來。
走過去拿起一把ak47,拉了拉槍栓,滿意地點點頭。
“好貨!輝哥果然守信用!”
“那是自然。”
陳輝笑了笑。
“錢呢?”
老虎拍了拍手。
兩個手下抬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走過來,打開一看。
裡麵全是一遝遝的美元,足足有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