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沒想到我們這麼能打,愣了一下,隨即親自衝了上來。
拳頭帶著風往我臉上砸。
我側身躲開,順勢抓住他的胳膊,往下一壓。
黃毛疼得嗷嗷叫。
我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
“兄弟,彆給臉不要臉。真把事情鬨大,你覺得你能活著走出金邊?”
黃毛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
但他畢竟是黑幫小頭目,丟不起這個臉,掙紮著想要反抗。
“少他媽嚇唬我!我今天就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飛已經解決了另一個小弟,衝過來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黃毛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我趁機鬆開他的胳膊,往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他。
“現在滾,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再敢來鬨事,下次就不是流點血這麼簡單了。”
阿南的親戚們也圍了上來,一個個摩拳擦掌。
那架勢像是要把黃毛生吞活剝。
黃毛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的小弟,又看了看我們這邊人多勢眾。
眼神裡的囂張漸漸褪去,隻剩下不甘和恐懼!
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說:“你們給老子等著!”
“等著就等著,有種彆跑!”
林飛罵道,作勢要衝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我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趕儘殺絕的時候,見好就收才是最穩妥的。
黃毛趕緊爬起來,扶起地上的兩個小弟,狼狽不堪地往門口跑。
出門的時候還撞了一下門框,差點摔倒。
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胳膊上的傷口疼得更厲害了。
阿南趕緊跑過來,手裡拿著紗布。
“唐總,你沒事吧?快包紮一下!”
他的聲音還在發抖,臉色依舊蒼白。
“沒事,小傷。”
我擺擺手,心裡卻在盤算著。
這群雜碎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下次說不定會帶更多人來!
但又不能真的鬨大了。
不然讓阮明知道了,麻煩更大!
林飛也走過來,看了看我的傷口,皺著眉頭說。
“得想個辦法,讓他們徹底不敢來!”
我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賭場。
碎掉的玻璃、散落的籌碼、翻倒的桌椅。
賭客們都嚇得不敢動,遠遠地看著我們。
“先把這裡收拾一下,彆讓外人看出端倪。”
我對阿南和他的親戚們說。
“阿南,你去把門口的監控調出來,把剛才的錄像刪了,彆留下痕跡。”
“好,好!”
阿南連忙點頭,轉身去操作監控。
他的親戚們開始收拾殘局。
有的扶桌子,有的掃玻璃,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地說著剛才的事。
我和林飛走到吧台後麵。
他從櫃子裡拿出酒精和紗布,幫我處理傷口。
酒精碰到傷口的那一刻,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罵了一句。
“操,這狗娘養的下手真狠。”
林飛一邊幫我包紮,一邊說。
“要不我找個黑市,弄把槍,趁著晚上把他們都打死算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