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挪，生怕驚醒她。
腦子裡飛速運轉，回憶著昨晚的片段。
李月紅著眼眶說自己一個人撐著洗浴中心不容易，說身邊沒個能真心依靠的人。
我說了些安慰的話，可能還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後好像是她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酒灑在了衣服上……
再往後，就斷片了。
沒道理啊，就算喝斷片了，以我的警惕性，不可能有人能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而我毫無察覺。
除非……酒裡被人動了手腳？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瞬間繃緊了神經。
手悄悄摸向枕頭底下，那裡空空如也。
我的手機不見了！
“唔……”
身邊的李月發出一聲輕哼，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還有些迷茫，先是看了看天花板，然後慢慢轉過頭，正好對上我驚慌失措的目光。
四目相對的瞬間，李月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又看了看我隻穿著背心短褲的模樣，臉頰“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
“你……你……”
她指著我，聲音都在發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們……我們昨天晚上……”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說什麼都沒發生，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這情況，我說沒發生，誰信？
被子裡的身體緊貼著，空氣中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
怎麼看都像是發生了點什麼！
李月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光潔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
我下意識地移開目光，心跳得飛快。
“你必須對我負責任！”
李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我李月從來不是隨便的女人，既然……既然發生了這種事，你就得負責到底！”
我遲疑地看向被子裡的身體，指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沒感覺到任何異樣。
昨天晚上，大概率是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頂多就是喝多了睡在了一起！
可現在這情況，我就算解釋，李月也未必會信！
“月姐，你冷靜點，”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來，
“昨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可能就是……就是不小心睡在了一起，真的沒發生彆的事。”
“沒發生彆的事？”
李月眼睛一瞪，眼淚掉了下來，
“那我們為什麼會睡在同一張床上？我衣服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士襯衫，臉色更紅了，
“這是你的衣服！你還說沒發生彆的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褲，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襯衫，腦子更亂了。
這襯衫確實是我的，昨晚她衣服灑了酒，難道是我幫她換的？
不對啊，我喝斷片了怎麼可能還有這力氣？
“我……”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李月見我不說話，哭得更凶了。
“我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開洗浴中心的，就很隨便？
我告訴你，我不是！
這些年我一個人撐著這麼大的場子，沒靠過任何人，就是想找個真心對我的人。
昨天我看你人不錯，對你有點好感，才跟你喝了那麼多……結果你居然……”
她越說越激動，肩膀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