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我應了一聲,轉身往回走,
“先回去吧,我這傷口得處理一下,再流下去我就得失血過多了。”
回到李月的房間,她從抽屜裡翻出醫藥箱,讓我坐在床邊,幫我處理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柔,先用酒精消毒,我疼得渾身發抖,忍不住罵了一句。
“操,這酒精真他媽烈。”
李月笑了笑,手上的動作沒停。
“忍忍吧,不消毒容易感染。你這傷口挺深的,應該是被刀劃的吧?”
“嗯,那孫子手裡有把彈簧刀,趁我不注意劃了一下。”
我哼了一聲,
“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我了。”
李月沒說話,默默地幫我包紮傷口,纏繃帶的時候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鬆,也不會勒得太緊。
處理完傷口,她遞給我一件乾淨的t恤。
“換上吧,你這件都不能穿了。”
我接過t恤穿上,尺寸有點大,但總比穿著滿是血跡的衣服強。
“謝了。”
“不用謝,你也是為了自保。”
李月收拾著醫藥箱,語氣有點沉重,
“不過我從新聞裡了解過阮明那個人,心狠手辣,你殺了他五個手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的日子,我們都得小心點。”
“我知道,我會盯著的。”
我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腦子裡在想阮明接下來可能會有什麼動作。
這家夥在柬埔寨勢力很大,在越南肯定也有不少眼線。
這次派來的五個人隻是開胃小菜,接下來肯定會派更厲害的人過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李月都過得小心翼翼。
李月吩咐下去,讓洗浴中心的員工都注意點來往的客人。
尤其是那些看起來神色可疑的。
我則每天待在房間裡養傷,偶爾出去透透氣,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阮明的人盯上。
果然,就像李月說的那樣,三天後的下午,越南當地的電視台就播出了一條新聞。
當時我正在李月的房間裡看電視,突然就看到新聞裡報道,說在胡誌明市的一家小旅館裡,發現了四具男性屍體,都是柬埔寨籍,死因是被利器刺傷,目前警方正在調查。
新聞裡還放了旅館外麵的畫麵。
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我一眼就認出來,就是我之前解決那四個人的地方。
李月坐在我旁邊,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放在桌子上,眼神裡閃過一絲緊張。
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來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怕什麼?警察查不到我們頭上。”
我喝了一口茶,語氣很平靜。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所以在處理屍體的時候已經做得很乾淨了。
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新聞播出後,洗浴中心裡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很多客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有的說這是黑幫火拚,有的說這是仇殺。
還有的說得神乎其神,說是被什麼邪祟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