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何知行。
“幫我從洗手間找到三根手指撿起來，追上擔架床把他們塞在我懷裡。”
那很好了。
看起來德裡克還是有點用的，不隻是開黃腔。
何知行點點頭想。
“我記得你耳朵斷了——”
“哦，這個啊。”
迪維娜轉過臉，那隻尖耳少了一半，也纏著繃帶，繞了腦袋一圈。
“這個沒辦法，創口太粗糙，就這樣吧——唔——彆——”
小蘿莉剛想把頭轉回去，低頭削果的子肥泉直接伸手把她的圓臉捏住，盯著那隻斷耳看了一會才放開，有些若有所思，隨後悶聲不響地繼續低下頭削起來。
“你輕一點，可以說話——那個饕餮種怎麼樣了？”
“你是說江逸？當然抓起來了，還活著，放心吧。”
何知行站在後麵有些不滿，用膝蓋頂頂龍娘的背以做提醒。
後者沒回頭，手上的活計停了停，用尾巴尖狠狠刺了他一下作為複仇。
臥槽！
刺到我腿傷了！
何知行強忍住痛意。
迪維娜搖搖頭表示自己問的不是這個，有些疑惑為什麼他的臉有一瞬間的猙獰。
“——我當然知道，現在整個力士滿都知道了——我是問江飴，那小姑娘怎麼樣了？”
子肥泉抬頭回答。
“多虧你的槍法百步穿楊，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探望不了。”
“是嗎，那很好，我得找個時間給她道歉才行。”
小蘿莉沒理會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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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知行感覺迪維娜從發國來到這裡，官倒沒升幾級，反倒人情欠下一大堆。
子肥泉削好了蘋果一分為二，遞給迪維娜，後者搖搖頭。
“我說過我不吃——何知行，麻煩你去那個冰櫃——對，拿一袋出來。”
冰櫃？
他轉頭，房間角落確實有個冰櫃。
裡麵——
臥槽，全是血袋。
他遞給迪維娜，接過子肥泉的一半蘋果。
“這是什麼？”
“你不知道嗎？在北方聯邦的公職人員中，吸血鬼種是有血液補貼的——當然發國也有。”
……
差點忘了這人是吸血鬼了。
以前怎麼沒見過她喝血。
迪維娜用嘴咬開袋口，彎身吐在床邊的垃圾桶裡，斂眉用雙手托著，慢慢地吮吸起來。
看著很可憐的樣子……
何知行想。
這件事確實對她打擊很大，就是子肥泉嘲諷也不回應了。
“你可以直接從人身上吸嗎？”
子肥泉咬著半邊蘋果突然問，有些好奇。
“可以——不過會痛……”
龍娘拉起袖子，伸到她眼前，小蘿莉掃了一眼，撇過臉。
“謝謝不喝，有內臟味——今晚你一直待在中餐區吧？”
迪維娜終於找到反擊角度，子肥泉眼神一凜，張口欲罵。
?
說好的低沉呢?
何知行分開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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