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上的迪維娜開口問，目光看著子肥泉。
“告訴，”龍娘撓著龍鱗，“她有權利知道事實。”
小蘿莉點點頭，表示讚同。
……
“……”
何知行掃視著這兩個長生種。
“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啊——你怎麼保證她知道實情後會不會做出出格舉動……”
“何知行，子肥泉隻是從最基本的知情權去考慮——”迪維娜插嘴。
他瞟了一眼小蘿莉，又朝著龍娘。
“迪維娜這樣想，你也這樣想嗎？。”
“是。”
子肥泉麵無表情地透過玻璃看著江飴，龍尾低垂著。
這兩人想養一個boss出來……
......
“其實我還是覺得先不要告訴比較好——”
何知行歎了一口氣。
“你看這人躺在那裡，可能一聽到消息又昏過去了，你也知道她姐姐對她意味著什麼——嗬嗬——還有媽媽和弟弟呢，你說是一起告訴還是一個接一個地說，前者可能直接就把人壓垮了，後者怕又接二連三地打擊——要不先等到撤離力士滿再告訴也不遲，先等她生活安定下來。”
兩隻長生種互相看看，龍娘先開口。
“你是在關心這小姑娘。”
......
？
“什麼啊——我隻是說我的想法——可能你來這太久了被西方的人權觀有些侵染，但我沒有呆這麼久，人情至上吧——”
“你是管理部的，你來決定，我和迪維娜沒有權力，不過遵從你的看法。”
何知行撇撇嘴，其實他也沒法決定，一切看前進指揮部的意思，不過應該和他八九不離十。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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