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宋綏就閉口不言了,偏頭看著窗外。
理由呢?不說?
“我想知道你此舉的目的。”
“——議會的結果是什麼——”
何知行有些煩躁,在他的認知裡眼前的大小姐應該是那種幕後黑手的人物,但是現在她竟然連議會的結果都不自知——
離譜。
“你並沒有得逞——”
“你投了反對票是吧。”
……
“我不會透露我的選擇,談論議會內容本就違反了保密法則——”
見宋綏不語,何知行繼續試探。
“你很恨亞人吧?是不是——除了那群南方軍的翼人種,甚至包括所有亞人,子肥泉也算在內——那個淩晨你在病房的心情是怎麼樣的,憤怒?怨恨?還是悲傷?——”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是上次在力士滿議會大廈的觀察室裡審問江逸的話術,他搬到了這對著眼前之人使用——
……
千金舉起手,示意稍安勿躁,她審問時也在場,明顯也回憶起來,皺了皺眉頭。
“——我和肥泉是永遠的朋友——至於亞人,我也隻恨那群南方軍——”
“可我覺得你所做所為並不符合你的一言一行。”
……
宋綏緩緩搖著腦袋。
“亞人就要打亞人了。”
……
何知行剛想說什麼,一下子住了口,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片可怕的寂靜。
這個意思在昨天的議會明顯也聽到過——但這是作為那些亞人議員投讚成票的理由,眼前的女孩明顯是人類……
他猶豫了一會,緩緩開口。
“所以你想把亞人戰鬥人員從前線上撤下去,理由是不能讓他們自己打自己。”
“嗯。”
?
何知行有些驚訝,難道自己要和那個馬力蘭州議員的嘴替吵架了?
“可現在前線正在打得難解難分。”
“正因為如此,才應該在現在提出這個議案。”
……
宋綏繼續道,用手把輪椅慢慢開到窗前——她這台明顯比迪維娜的好多了,是電動的。
“可能你難以相信,我那時也期盼著——和德裡克伯伯一樣期盼著議案不過審——但是——”
她偏過頭看著坐在遠處的何知行。
“——很遺憾,它過審了,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你要怪,那群委員會的成員或許是更好的責怪對象——每天都會有提案被呈上去,一年成千上百,什麼給國內的蝸牛絕育,讓在公共場合打噴嚏入刑,各種千奇百怪的比比皆是——但——
他們讓這個提案過審了,這不是很能說明問題嗎——我覺得給蝸牛絕育比它更有過審的可能——”
……
何知行抱起手戰術後仰。
“應該是你的父親名字的原因——”
“不——我父親被拒的提案比比皆是,他在傑斐遜酒店時還大罵過委員會,在幾個小時內把精心準備的幾周的提案卡了。”
……
“……我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委員會的成員早有此意,過審了意味著有它正中某些人下懷。”
宋綏點點頭,露出她那招牌的雌小鬼式笑容,不過稍縱即逝。
“——你們倆的理解能力真是都一樣好,她在大學時也這樣……
你說了反對派險勝——那想想為什麼不是碾壓式勝利,而是險勝。”
……
何知行沉默了,不過不是因為這人把他辨倒——而是隱隱感覺宋綏好像在磕他和那隻龍娘,身邊的人好像都把他和那隻龍娘看作一對,是什麼時候開始來著……
兩人有這麼般配?
……
“好,我理解你的意思並且讚成你的推論。”
他歎了一口氣。
“——可是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提出議案,知道這會對前線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我當時清醒的時間隻有短短的十五分鐘,不過已經從醫生那裡知道了父親的死訊和力士滿的狀況——”
“彆和我說你又是拿自己的生命來威脅——”
……
宋綏麵無表情,明顯是默認了。
“這是我唯一的籌碼,隻能利用它——現在戰況劇烈才要提出這個議案,通過後會有緩衝期,前線的部隊不會立馬回撤,而是等攻勢暫歇,這樣是有充分準備時間的——
但是當力士滿之襲逐漸發酵,議員們逐漸意識到這個問題,那些現在畏畏縮縮的人大膽起來,這議案會再一次被提出,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提出,我是第一個但不是最後一個——
險勝啊,誰都不能保證一直獲勝吧——讚成派隻需要勝利一次,而反對派——你們——不——我們!”
宋綏加重了語氣,但隨即又像燃儘的蠟燭一樣黯淡下來。
……
“必須每一次都勝利——
——那現在……就是我們最好的失敗時機。
等到冬季攻勢結束後通過,隨著議題擺上大眾台麵,矛盾會激化起來,媒體將摻和進去——軍隊的撤出會更為公開且沒有暫緩期,我們始終無法得知南方軍還有多少預備隊在湧入前線,因為亞人的加入——撤出的空窗期是很好的進攻時機。”
頓頓。
“何知行,你可以否決以上所有,把我定義成反派——那時唯一可以接近的就隻有德裡克伯伯,至於現在,我誰都見不到,所有人都在躲著宋議長的千金,每次裝模作樣的會見都聚集了大量媒體,我父親的死已經蓋棺定論——下一次議會又不知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召開。
……
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為了自己的想法做了力所能及的最大努力。
——但失敗了,如你所見。
再也沒有機會了。”
喜歡南北戰爭:我與龍娘同居的日子請大家收藏:()南北戰爭:我與龍娘同居的日子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