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維娜要回總參謀部，伊田要去管理部，陳萬安則汗流浹背地離開了，不知道是宋小姐的威壓太強還是怎麼回事——幾人都相繼告彆，最後隻剩三人坐在桌邊，子肥泉還在吃，何知行試了一下她調的醬料，辣得幾乎要著火——
“你們杭州人這麼能吃辣嗎。”
“我什麼都吃。”
……
“肥泉。”
宋綏在對麵緩緩問。
“你和那位準將相處的時間比我多，覺得她人這怎麼樣呢。”
“人很好，很負責，能托付，不過因為是長生種的緣故有點過時，還是不要和她玩文字遊戲——”
出乎意料，子肥泉給出了一個較高的評價。
……
“但……肥泉你也是長生種呢。”
“我和她不一樣。”
龍娘看了一眼何知行。
“而且那小女孩挺可愛的，在身邊也能養眼——但宋綏你隻有二十幾歲吧，所以平時減少休閒和娛樂時的接觸，工作交流就足夠了，我們活得久的都把心事藏得很深，可能冷不丁會做出什麼難以理解的事來，比如偷偷逗你家的貓，想拐走之類的。”
“好……不過我不養貓，沒有精力去多照顧小動物。”
……
子肥泉一言不發，沒有對宋綏的疑惑進行解釋，後者隻能把頭轉向另一邊——
“你呢，何知行，你怎麼看待那位準將。”
“我和子肥泉的見解一樣，確實很負責任，而且——”
龍娘的尾巴一下子抽在他的椅腿上，何知行轉過頭，子肥泉依舊在若無其事地涮著肉。
……
?
……
他繼續道。
“而且那位吸血鬼種對政局和戰爭的理解會更前沿，和普通將領不一樣，雖說是女性，但比起很多同級彆的官員都要——額——”
這次的尾巴一下子戳在了他的腰間，何知行倒吸一口氣，立即改口。
“她的兩百歲年齡對判斷也會有滯後性，日常相處上也非常無趣，隻是充當下屬就行——但你還是聽子肥泉的更好。”
“何知行……你怎麼說的話有點前後矛盾呢，”
宋綏歪了歪腦袋笑笑。
“好，那我就聽肥泉的，那位準將確實很可愛嘛，有幾次我都想伸手摸一下她的頭了。”
……
嗬嗬。
可愛……
何知行不敢再發布任何關於迪維娜的正麵評價了，按子肥泉的話來講就是她可以誇，但自己誇不行——他伸手揪住那條尾巴，放在大腿上捋著尾部的硬毛，這玩意才慢慢消停下來，但不時蹭蹭自己的大腿根，然後再往裡探。
飽腹思淫欲了這龍娘，回去一上來不敢想象吃這麼多會重多少……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總算等子肥泉放下了筷子，宋綏站起來，叫仆人開始收拾。
“肥泉，吃飽了嗎，要不要加一點，現在才午後，晚上會餓哦——”
“不了，我自己會加餐。”
子肥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用紙巾擦擦嘴站起，千金陪著他倆往外走，送到古堡門口才微笑著招手告彆.
何知行沉默了好久，看著副駕駛的女孩，最終還是道。
“萬一我讓宋綏誤會就有點麻煩，等一下對迪維娜有些不好的印象——”
“——宋綏她早就有決定了，不然就不會請人來——而且你知不知道那隻吸血鬼剛才想對你乾什麼，這人想法藏得太深了，還好我及時。”
“對我乾什麼。”
……
龍娘不說話了，何知行皺起眉頭——不會真要乾那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