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行把車門鎖好,跟著伊田上了樓,後者拖著江飴到了一扇門前,鬆開拎著後領的手,指指門鎖。
“打開。”
“……”
“我叫你打開,有沒有聽見。”
“姐姐,今晚不是說要一起看動畫片麼,你還準備了零食的——”
伊田一巴掌拍在江飴頭上,打得頭發飛起來,小姑娘隻能嗚咽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顫顫巍巍地看了何知行一眼,擰開,三人走進去,何知行把門關上。
家具算不上好,也算不上簡陋,和酒店客房差不多,走進去就是床,最醒目的地方貼著全家福,就是上次在安置所子肥泉拿起來仔細打量的那一張,現在被框起來細細裱著掛在牆上。
伊田把江飴甩在床上,這狐狸現在和她社長彆無二樣,冷靜且不由分說,麵無表情,就像那天晚上在救濟院的龍娘。
“何知行,你確定還要在這看。”
“怎麼,不是要叫子肥泉來嗎。”
“是這樣的說,但我想扒光她的衣服,而且我身上穿著的睡衣也不是很好操作——”
伊田往床上看了一眼,江飴嚇得把鞋子踢掉往裡爬,用被子捂住自己,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何知行,但想起自己乾了什麼,隻好把腦袋緊緊捂住,縮在裡麵,狐狸種好像沒看見,兀自說。
“可惜你是屬於社長的了,按我的想法來她肯定不樂意,我也要遭殃,不然還有很多辦法教訓這人。”
……
“伊田,現在不是應該先弄明白為什麼江飴會變成這樣——”
“——這個等社長來再說吧。”
“難道還沒結束,我感覺你快要把她打死了。”
“其實才剛剛開始,”
狐狸種坐在床邊,猛地把被子一扯,江飴的腦袋露了出來,兩位女孩互相拽著被子。
“所以說你和社長很般配,我不否認你在案件上的果決,但你對親近之人心軟,心地善良,這也是一個毛病——她想殺你,這是事實,不是一兩巴掌能解決這麼簡單,需要長久且有力的教訓。
社長一直陪在你身邊就很好地解決了這一點,她可以幫你說出那些不好意思說出的話,拒絕那些不好意思拒絕的請求——我是為了社長,何知行,她不會好對一個朝夕相處的妹妹型出手,你也當然不會做,男生這樣對待女生是不好的,所以我來幫你們解決就好。
打電話給她吧,快點。”
伊田笑笑,站起來向洗手間走去,找出桶打開水龍頭開始接水,不知要做什麼。
……
“難道你們長生種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她的改變嗎。”
“這個等到社長來了再說,現在的任務是先讓她死了這條心。”
問題又被避開了,何知行俯視著床上的江飴,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從力士滿——不太可能,小姑娘當時要對他出手早就出手了,兩人獨處的時間不計其數,來到廢城也一樣,他天天都送江飴回家快大半月,怎麼就一定是今天晚上。
而且很早就告訴她江逸的事情了,難道是壓力一直到現在才爆麼——
奇怪。
難道是近幾天發生的事,被慫恿蠱惑才鋌而走險的……
近幾天發生什麼……陳萬安和舍沙又去出差了,何知行也沒詳細打聽要去乾什麼,就隻知道巴爾的摩是最大的難民聚居地之一。
還有——
子肥泉要減肥說是,讓做的時候何知行不要動,她自己來就行,但一小會又趴在他的胸口休息,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