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麼?”
雖然她已經很努力的在學了,也很努力的在學漢字了。
但是,纖細的身子骨還是暴露了她的性彆。
至於臉上那潦草的絡腮胡,裴九郎是真的很想對這個姑娘說,脫膠了。
有爹在,裴九郎一點都不慌。
啥一流二流三流的,在裴九郎看來,都扛不住爹一螺紋鋼。
說起這個,也是有點意思。
當年施工的時候,領導有點好奇直徑最大的螺紋鋼有多粗,裴知秋就跑去買了一根兩米長的回來。
重達五十公斤上下,就這麼一根就是一百斤。
好在這玩意兒買的時候可以按長度付錢,裴知秋試過了,一米二拿著最順他的手,索性就弄了兩根當武器。
這家夥,被裴知秋揮舞起來,那威力。
嘖嘖,一隻手五十斤的螺紋鋼,那麼大力的揮過去,都不用去計較什麼重心不重心的問題。
你就按著這個著力點去算一算,隻要挨到了。
哪個正常的碳基生物能抗的住?
反正一路走來,老虎是真沒遇到,但狼群真就是一螺紋鋼一隻。
這東西重,但對現在的裴知秋來說又真不重。
他甩起這個東西,比你在村頭撿到一根直溜六的木棍,然後霍霍油菜花都輕鬆。
所以,力大,勢沉,關鍵還靈活的一批。
那一夜,那座山上的狼群絕種了。
就問問你,有這麼個爹在邊邊坐著,你是他兒子你還怕誰?
不怕,就不會慌。
所以,裴九郎笑嗬嗬的說
“我在笑,朝廷有法度,牛都不允許隨便宰,你們這幫江湖豪傑每天來來去去的,誰進來都是二斤熟牛肉,也不想想哪兒有那麼多牛肉給你們吃。”
女扮男裝的很潦草的姑娘急眼了,這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吃的不是牛肉?
那自己吃的事什麼?
她在努力的反駁著,就好像某些品牌的電車車主,在努力的反駁著自己選擇的車企麵對的質疑。
她不是向著店家,而是不想讓自己落到無知的境地。
所以,姑娘有些麵紅耳赤的看著裴九郎,你彆說還挺好看。
然後仰著脖子辯駁著
“怎麼就沒有了,那不是有凍死的,摔死的嗎?”
那樣子看的裴九郎直樂,你看看她急了,急了。
然後他才樂嗬嗬的解釋
“哪個少俠,我給你講啊一頭牛能殺個四百斤肉就不錯了,但這四百斤肉能出二百斤熟牛肉都算廚子手段高明了。而且,真摔死一頭牛,貴人們不得嘗嘗鮮?能分到酒樓的才多少斤。”
裴九郎說的可斬釘截鐵了,因為這事兒他最近時不時就做一回。
牛肉?
嗬嗬跟著爹,牛肉都有點吃膩了。
不過,吃牛肉確實漲力氣,爹啥都好就是平時盯著自己兄弟幾個練功的時候眼睛毒的很,一點懶都不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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