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不說就不說,反正啊,我就守著我的鎮北城,管他皇城那把破椅子上到底坐的是誰。”
這麼說的趙四季已經打定了主意,再不入皇城。
也明白了,當年他爹還活著的時候,為啥就從不入皇城。
皇城?
嗬嗬,不過一個腐朽的牢籠罷了。
然後又湊裘安身邊
“裘叔,你說裴家到底是怎麼搗鼓出那麼多糧食的,嘖嘖,那糧倉看的人眼紅啊。”
聊裴家的時候,裘安明顯放鬆了幾分
“誰說不是啊,咱們也去弄了糧種,但大多種不出來基因層麵的手段,無法自行留種)好在價格便宜,咱們算是再也不用被朝廷在糧草上卡脖子了。”
趙四季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可心裡想的是,假如這高產的糧食能掌握在自己手裡就好了。
…
江湖上的事兒,絕大多數都瞞不過百花穀的耳目,長公主的行蹤也不知道被誰泄露著,幾乎每天都有人截殺她。
當然,也有一些人在保護她。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這一點沒啥好說的。
但最近,楚玄機的心情很不好。
不是天材地寶的事兒,而是百花穀內部產生了分裂。
前麵說過的,陶家消息渠道也是百花穀,百花穀大長老一脈和陶家的淵源很深,如今陶家搗鼓了一個什麼玄衣司。
就需要很多人手,大長老一脈索性帶了家業直接投了玄衣司。
這對百花穀來說,打擊很大,因為大長老一脈帶走了七成的人手。
這讓楚玄機很鬱悶。
那是七成的人手嗎?
那是七成的青樓好不好,飄香閣變醉春樓就是換個匾額的事兒,但百花穀的基業算是毀了一大半。
真的是氣死人了。
好好好你不講武德偷家是不是?
楚玄機直接找了裴六郎,在北地境內,直接把跳槽的人犁地一樣犁了一遍。
這種小事兒,壓根不用去麻煩裴知秋。
等掃了整個北地的醉仙樓之後,楚玄機才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簡直是煩死了。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陶瓔上門了。
裴家後宅院裡,楚玄機站在水池邊,時不時的撒點魚食逗裡麵的錦鯉,她尤其喜歡裡麵那條帶著一點玄色的金色錦鯉。
看著就有一股子富貴氣。
纖纖玉手拍一拍水麵,那條暗金色的錦鯉就遊了過來,楚玄機眉眼之間帶著喜色,一池子魚裡麵就這家夥最機靈。
特意給它準備的魚食丟進去,那錦鯉也是聰慧,幾口吞掉,等彆的錦鯉湊過來的時候,一個歡快的水濺躍,逗的楚玄機咯咯咯的笑。
每次看到這條魚她的心情就會好很多。
如果新安排的丫鬟不來通傳,說陶瓔求見的話。
她的心情一定會更好。
陶瓔是誰她還是知道的,大長老關門弟子,玄衣司首任司長的女兒。
雖然在百花穀待過,但和她不熟,因為楚玄機很早就跑去天水城逍遙去了。
聽說,資質不錯,長的也很水靈。
腦子裡盤算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信息,楚玄機隨手把魚食全撒了出去,漫天花雨的手法,確保了所有的錦鯉都能吃上。
然後才拍拍手
“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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