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這種話要是從裘安嘴裡真的傳出去,鎮北三十萬大軍會不會圍殺長公主?
畢竟你今天能斬一個千戶助助興,明天是不是就得拿一個萬戶去哄北蠻開心?
如果是這樣的話,和談個毛線,直接弄死這幫傻缺得了。
一念至此,敖少英的雙眼都清明了幾分
“老裘,你看你說的這個話,不合適啊,不合適的,不過是遇到個醉酒的年輕人,長公主體恤,安排人帶回來好生照應著,隻等醒酒了就送走,怎麼能扯到那些有的沒的上?”
事實證明,再猛的高手,隻要沒踏入宗師境之前,那都是識時務的。
你看,平日裡看上去陰嗖嗖的敖少英,現在看上去甚至有幾分隨和。
本身這個事兒,到這一步就算是結束了。
但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一個事兒。
那就是長公主也喝酒了,首先長公主是個站在這種時代,權力巔峰那一小撮女人中的一個,其次她喝酒了。
所以,當敖少英安排小廝打算將裴九郎送出去的時候,這家夥不乾了。
酒這個東西,真的,會讓人頭腦不清醒。
酒精上頭的長公主直接拒絕了交人的事兒,不單單如此她還嗤笑道
“嗬嗬,交人?他們這是在逼本宮?本宮還就偏偏不交,彆說他一個裘安,就算是趙四季也不行。”
敖少英還想勸說幾分
“殿下……”
卻被長公主揮揮手打斷了言語
“本宮心意已決,你且看他趙四季敢不敢進來?”
敖少英能有什麼辦法,隻能點齊護衛暗自歎息,至少在自己等人死絕之前,長公主不能有半點閃失啊。
沒有對話,當行宮院牆上有人彎弓搭箭的時候,趙四季就知道了裡麵的選擇。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裘安
“裘叔,你說這家夥腦子不會是秀逗了吧?”
老實說,趙四季壓根想不通,想不通為了一個區區千戶,長公主是瘋了不成?
再者說就之前了解的事來看,也沒真的衝撞到這家夥啊。
不是被敖少英攔了下來,沒過幾招裴九郎直接醉倒在地嗎!
這種說大也大,但完全可以往小了說的事兒,咋還就弄的劍拔弩張的。
撕破臉?
撕破倒是可以撕破,可現在真打起來,萬一裡麵的瘋婆娘一刀戳死裴九郎怎麼辦?
要不說裘安老奸巨猾呢,這貨思量了片刻才低聲說
“要不,咱讓王妃也過來?”
兩人相處這麼多年,趙四季自然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很快春梅就被請了過來。
當著裴春梅的麵,裘安對著敖少英說
“既然長公主要留裴千戶一晚,那咱們就在這裡等一晚,紮營!”
一聲令下,自然有兵馬在行宮周圍紮營。
這是告訴裡麵的人,裴九郎自己保定了,你最好不要傷害他否則就等著撕破臉吧。
當然更重要的是給裴春梅講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萬一有個萬一,起碼有半個裴家人能幫忙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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