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脾氣大,胃口也變的很差。
長公主覺得自己是不是水土不服了,她冷靜了幾分後才喚道
“敖叔,你幫本宮把把脈。”
敖少英不是什麼醫道聖手,但也是有幾分醫術在身上的,隻是這一搭脈他就開始皺眉,這脈象…
過了沒太長時間,長公主有些疑惑的看著一臉懵逼的敖少英
“敖叔,你這是什麼表情?”
敖少英遲疑了片刻才說
“殿下,您有喜了!”、
一發入魂這種事情,沒啥好說的。
但對長公主來說,這個消息就很讓她錯愕,有喜了?
不是,自己潔身自好……等等就那麼一次,就有喜了?
錯愕之餘就一個念頭,裴九郎通過趙四季知道的名字)去哪兒了,這事兒他得知道啊。
要不說無巧就不成書,這邊還在盤算裴九郎人在哪兒,那邊就有門子回報。
裴九郎求見。
沒啥不可思議的,就現在的北地,裴九郎想去還去不了的地方真的很少。
身後,王連海乖的好像孫子一樣,這一路跟過來王連海突然就悟了,自己這條小命能不能保的住,可能就得著落在眼前這個英俊瀟灑的少年郎身上了。
畢竟這一路走來,點點滴滴都能看的出少年郎的不凡。
“公子,你確定咱們不需要拜帖?”
“連海啊,你得相信我。”
想想之前簡短的對話,再看現在給長公主看守門戶的門子看到裴九郎點頭哈腰的樣子,王連海決定了,以後就跟著裴公子混了。
皇城?
狗皇帝都特娘的要自己死了,還回個屁。
當然,考慮到王家在皇城還有人,以後怕是要過隱姓埋名的日子了。
王連海在想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快門子就跑出來,還帶幾分諂媚的說
“裴公子,殿下請您進去。”
這些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家夥,現在用的詞兒都是‘您’。
會客的地方,裴九郎平靜的等著。
自然有丫鬟奉上好茶。
要說王連海也是個果決的,這會兒他是坐都不坐,就安安穩穩的站在裴九郎的身後,跟個保鏢似的。
這叫什麼?
這叫態度一定要擺端正。
你就看裴九郎身邊擺著的那些個精美的小點心,那聞著就覺得賊香的茶,哪一個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
等了盞茶的功夫,長公主出來了。
平日裡長公主很少認認真真的化妝,可今天她這妝造顯然是有點說法的,有道是女為悅己者容。
長公主帶著的丫鬟裡麵就有化妝的專門人才,本身長公主就很漂亮。
現在這麼一打扮,自然又美豔了三分。
她端著小架子坐在主位上,偷偷的瞟了一眼裴九郎。
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驚豔,長公主麵不改色,但內心雀躍。
哼哼,就你還拒絕本宮,你看本宮今天拾掇拾掇不迷死你。
女人,你彆管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其實都有小孩子的一麵。
就好像現在的長公主,雖然麵上看不出來,可實際上察覺到裴九郎那點驚豔的小表情後,她就很開心。
開心到連日來的陰霾都似乎消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