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尊重他人命運,遠離曲裡拐彎。
等到了二半夜,裴知秋就帶著傾三生等人直接離開。
沒必要再等了,當初剛進宗門的時候幾個人商議了很多細節,其中就包括了類似的情節。
會等,但有個時間段。
超過這個時間段,就不會等了!
七裡路的距離,如果秋翩躚願意離開,那怎麼都能回得來。
不回來,就說明秋翩躚的不打算回來了。
月色下,裴知秋麵色很平靜,他是真沒覺得這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人各有誌嘛。
隻有傾三生還是一臉的憤憤不平,在她看來秋翩躚就是個二傻子。
這種夾雜了亂七八糟因素的所謂感情,在傾三生看來就是個狗屁。
她能理解,人多半有個慕強的心理。
但她不太能接受,旁人算計到她身邊人的這種事情。
一邊飛掠,一邊時不時喝上一口酒水,真想一巴掌扇那小子頭上讓他清醒清醒。
…
靈雲城,秋翩躚目光遙遙的看著山的方向,他知道,裴知秋等人應該已經走了。
畢竟,過了約定的時間。
你說秋翩躚後悔嗎?
其實他自己也不是很後悔,孫幽若是在利用他不假,但孫幽若愛他也是真的。
至少他覺得是真的。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既然沾上了這份因果,那生死無悔秋翩躚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秋翩躚對宗門第一次產生了恨意。
若非宗門給孫幽若身上留了禁製,他是定要帶著孫幽若一起走的。
三日後,有人悄無聲息的潛入靈雲城,孫家人儘數被殺,孫幽若和秋翩躚被一根長槍串在了一起,釘死在了牆上。
一個麵容僵硬的好像不會有表情的漢子一個一個數著屍體
“一個,兩個,三個……不對啊,怎麼少了四個!”
這家夥整個人好像大鳥一樣直接起飛,朝著孫家山的地方飛去。
落地,動了動鼻翼
“跑了?”
聳聳肩膀,在路上等了一天,隨便挑了幾個散修弄死,湊夠數量之後才拍拍手自言自語
“重要的兩個人沒錯,旁枝末節的瑣碎倒是不用那麼麻煩,湊夠人數就行,回去交差咯!當然為了沒麻煩,還是得給兩個死詭灌輸點小畫麵”
…
宗門之中,一處百花齊放的峽穀之內,僵麵人從自己的背包裡倒出兩顆心臟,有煉屍一脈的秘法護著,這玩意兒還在充滿活力的跳動著。
心臟之上,兩道虛弱的生魂被束縛著,哀嚎著!
“公子,您要的貨!”
有人拋了一袋子靈石出去,對方掂量了一下留了心臟轉身就走。
等僵麵人離開,這兩顆心臟才被攝了進去。
到手之後,秋翩躚的心臟直接被淩空捏爆成一片血霧,他的神魂就好像肥皂泡一樣的破滅。
似乎不知道多少裡地送回來的作用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讓孫幽若的生魂看著,看著她以為的依靠是怎麼魂飛魄散的。
然後才是陰鬱的聲音
“本座想要的,還從沒有失手過,你敢跑?哈哈哈,很有意思,那本座就偏偏要將你的生魂煉製成法器,讓你活著。”
一卷不知名的皮質被抖開,一連串的法訣掐動,秋翩躚心臟所化的血霧被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