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沒人打擾是個好事兒,至少對裴知秋來說是個好事兒。
他覺得自己這樣儒雅隨和的人,就該安安穩穩的搞點研究。
通過種種秘法,去解構很多不同妖族的內核。
真的,妖是一個太過活泛的概念,和人族真心是大不同。
人族好歹底層的基因走向都差不多。
但每一種不同的妖族都有各種不同的,獨特的奇怪的內在構造。
簡單的說,如果拿基因的層麵來說,人族那都是九九成的相似度。
但妖族和妖族之間的相似度,那基本是在八成左右。
這個差異性真的是,很誇張。
甚至於,同種族的妖,如果不曾化妖的時候相似度很高,可一旦化妖之後,基本也就是九成的相似度。
這東西對裴知秋來說就意味著,哪怕是同種族的妖,都有全新的解構價值。
真的,從這些角度來說,妖族對裴知秋來說,是一個真正意義上好種族。
畢竟研究他們可太有意思了。
正喝茶呢,有人發了消息過來
“坐一坐?”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裴知秋知道這是誰。
猴大門,這是猴大門的小號兒。
真的,學的都是些個什麼亂七八糟的勾當。
都會用小號了。
等了大概半個來小時,裴知秋才回了一個消息
“哦!”
然後就是不用管了,畢竟時間地點早早就約定好了的。
你隻需要到時間了過去就行。
…
晚上,換了一身不錯衣服的裴知秋悠哉悠哉的來到了一處人流量很大的商場。
鬼才猴大門想的地方永遠是這樣的奇葩。
所謂的坐一坐,約定的地方就絕對沒有什麼正常坐一坐的區域。
就跟鬨著玩一樣。
稍微等了一會兒,猴大門帶著個鴨舌帽就出現了。
兩個人就那麼站在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
“最近過得怎麼樣?”
……
很典中點的開頭,也很典中點的對話,隻是在末了猴大門說
“我希望你能拿到他貪贓枉法的證據。”
裴知秋看著猴大門。
坦率的說,裴知秋妖族這點無間道本身就和鬨著玩一樣。
但他真沒想過對方能說出這樣的話。
猴大門看裴知秋不說話,盯著老裴說
“怎麼?做不到?”
這廢話問的,本以為猴子是先來一個難度高的,然後再順順來個簡單一點的任務好讓自己無法拒絕。
萬萬沒想到,對方的話是
“做不到也對做,你彆忘記自己的身份,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是做不到來和你談的就不是我了!”
裴知秋眼睛都眯眯了起來,我擦,本來老子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但你這麼一說老子就有那麼一丟丟的不知道的。
不是,勞資是什麼身份?
還有這孫子現在是在威脅自己,那要不要從物理的層麵解決掉這個家夥?
一時之間,隱穴之中,所有的血泉子都看向了對方。
猴大門莫名就感覺到自己被無數道目光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