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方指點的可真就是訣竅啊,而且是師父都不清楚的訣竅。
這就有點可怖了。
在虛名的概念裡麵隻有將自己修行的太陰寺法門修到極其精妙的程度,才能做到這種高屋建瓴的指點。
這孩子哪裡知道,太陰寺的法門,在邊陲線上那也是能打包買到的。
當然了,一般人也不會去修行佛家的法門,不是說這個東西不強大,主要是這個東西修行起來規矩過於多了。
你看,道家的功法你修就可以了,佛門的就不太一樣,你要是不能四大皆空,修行起來就很容易走火入魔。
不過這事兒對裴知秋來說,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血泉子哪個不是四大皆空,空的一塌糊塗。
所以用血泉子去推演佛門功法,那是真的很順遂啊。
順帶腳的說一句,不單單是佛門的功法,任何功法對血泉子來說,修行的速率都很高。
總而言之,虛名產生了一個美麗的誤會。
那就是,眼前這個老妖,是自己人!
裴知秋沒有去過多的關注這個年輕的佛修,至於傳音入秘也不過是給對方留下了一點點的小印象。
他現在越來越喜歡那種有機會了就落點小子兒的事情。
就好像現在,你說說這個東西裴知秋付出了什麼嗎?
無非就是幾句在他自己看來並不是很珍貴的指點,除此之外什麼損失都沒有,但換來的可能是和太陰寺殘留下來的人員,產生勾連的機會。
沒錯,很多東西裴知秋都可以自己搗鼓,彆管是修行百藝,還是各種法門。
但一個人,終究是一個人,隻要是一個人,那他的思維方式就會有一定的固有的邏輯在裡麵。
就好像筆者這邊,儘管也鑽研過一些老師的作品,雖然不至於廢寢忘食,但確實也是研究過一些編碼的。
但思維的底層邏輯,就是希望腳盆可以被徹底抹除掉。
至於腳盆徹底那啥了之後,還有沒有好的學習資料。
那不是還有泡菜呢嘛。
畢竟這兩放在某些領域上,一直是並駕齊驅的。
故而,一旦扯到腳盆那邊,這邊就會產生滅了他們的念頭,這個底層的,固有的東西就是很多時候,說一些話,做一些事兒的最基本的邏輯代碼。
順帶腳的解釋兩句,最近更新不是很規律。
畢竟,還是很關注最近的動向滴!
咳咳,不扯了,說回當下。
裴知秋固然是好起來了,但他現在形成的一種固有的邏輯就是如果有機會落點子兒,那他就會落一點子兒。
有人可能要說了,這個東西有屁用?
那不能夠,要知道因果這種關係,其實微妙但也不微妙。
還是那句話,這個關係拋開種種亂七八糟的,虛頭巴腦的,雲裡霧裡的調調。
事實上最簡單的流程就是,每一個生命都算一個點,而活著的時候就是一條射線。
這條射線會持續到什麼時候變成線段呢?
這個生命體嘎了那一瞬間,就完成了一個從起點,到終點的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