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羽劍鴉,現在應該這麼去稱呼一片一片帶著劍意的火鴉才對。
依舊是悍不畏死的衝擊,畢竟它們本身就沒有生命,不過是能量在不斷的衝擊而已。
隻要能量不絕,那這種衝擊就不會停止。
突兀的血靈突然張嘴吐出數道飛劍,就那麼肆無忌憚的開始釋放劍氣。
但這不是為了攻擊,而是在喂。
是的在喂養這些火羽劍鴉。
她就那麼微微的歪著頭,靜靜的看著,看著劍氣被靈紋裹挾,看著新生的火鴉身上,劍意的存在越來越多,看著它們變的越來越厲害。
不管是攻擊力還是防禦力都在不斷的提升。
這似乎讓血靈有些癡迷。
就好像一個小孩子蹲在後院看螞蟻洞一樣,你可以說是觀察,也可以說是閒的屁疼,但你得承認這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是一件相當有意思的事兒。
隻要孩子的母親不要去乾涉,他甚至有可能趴著或者是搬個小凳子就那麼看上一天。
畢竟一千個孩子眼裡就有一千個螞蟻窩。
至於說這些孩子長大之後會不會搗鼓出南柯一夢這樣的故事,那就得看這個孩子是不是好好學習了。
插播一句,好好學習很重要。
畢竟不學習,你長大以後就算回憶起當年的童趣,也隻會說一句,螞蟻窩挺好玩。
而不能寫出那樣的故事來緬懷自己的童年。
如果說,血靈的娘在這裡,可能會阻止她,但現在這裡沒有血靈的媽,裴知秋雖然自覺可以給血靈當爸爸。
但他也沒有去阻止。
所以,場景就詭異的恒定在了這種周而複始的循環中。
眼睜睜的看著,看著火羽劍鴉身上的羽毛漸漸的內斂,最終變成了,除兩隻眼睛是火焰組成,所有的羽毛,爪子都被轉化成了一柄一柄小小的飛劍之後。
撲棱著翅膀,發出刺兒的,好像鐵器摩擦的聲音朝著血靈卷了過去。
每一隻劍鴉都不是一兩劍能戳散的。
哪怕是戳散了,也會在極短的時間裡麵爆發出最後一波的劍氣,叮叮當當的撞擊在裴知秋的防護罩上。
是的,裴知秋。
也不知道是不是血靈動了手腳,或者說劍氣到底有點同根同源的意思。
這家夥撞擊的時候居然不是鎖定血靈,而是鎖定了裴知秋。
三十六層靈符激活出來的護盾是很強的,再加上這些劍鴉目前所能爆發出來的攻擊力大概也就是金丹境的強度。
所以在撞擊的時候,並不能很快衝開護盾。
但是,有句老話說的好,水滴石穿。
當這些劍意劍氣源源不斷的朝著裴知秋卷過來的時候,護盾就開始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漣漪。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持續不斷的撞擊,有可能打破護盾的上限。
這個玩意兒就很容易解釋,你比如說一個山頭。
你要是用一顆炮彈去炸它,那結局不過是衣角微微臟。
但你要是敢用源源不斷的炮彈去炸它,那這個山頭被夷為平地不過就是個時間問題。
如今,裴知秋就好像是一個山頭,那一道道的劍意就好像是一顆顆的炮彈。
單獨的炮彈確實不夠看,但隻要持之以恒,那磨平這個護盾不過就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