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的鶴妖勾起一絲比較勉強的笑
“左右是個沒有用的東西,你喜歡就拿去吧。”
這玩意兒對旁人來說那是真沒有用,但對裴知秋來說,是可以搗鼓一具化神境的血泉子滴。
要說鶴妖是真的猛,龍十三的修為就不說了,能在妖城裡獨當一麵,而且還能冠以龍這個姓。
最關鍵的是,能輕鬆的壓製牛破石,給他打上這種死契。
說到這個契約,再解釋一次,這玩意兒每次轉手,對牛破石的神魂本源都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也正因為如此,何無極才沒有讓裴知秋把契約轉給自己。
他也怕,怕把牛破石轉成個傻子。
但不管怎麼說,何無極石真的牛,一來一回一轉彎的功夫,就能把龍十三的腦袋摘了帶回來。
甚至元神還留著,就單純為了讓牛破石出氣。
嘖嘖!
牛!
一邊盤算一邊扯了龍十三的神魂入體,轉化需要個過程,這事兒不急。
畢竟裴知秋的本體也才出竅境,所以轉化不會太快。
何無心沒有久留。
沒辦法,這家夥的通緝令在整個妖族的各個城區裡麵早早就掛的滿滿當當了。
再加上剛弄死一個龍姓大妖,如果他久留的話,可能會給老牛帶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他走了。
當然,走的不會太遠,畢竟好不容易才再相逢。
總得有個時不時可以傳音入秘的距離,才能好過一些。
對於牛破石和何無極這種不知道多少年才處出來的過命交情,裴知秋沒打算去乾涉,至於說通緝令?
妖族的通緝令,自己一個人,考慮那麼多作甚?
甚至於你從,敵人的敵人就該是朋友這個角度去說,現在的何無極簡直就是咱們自己人。
留在坊市待了數日,裴知秋才告辭離開。
但讓他壓根就沒想到的是,才特娘的出坊市沒一百裡。
就感覺到一陣威壓,下一刻,何無極落在了裴知秋的身邊,一隻手好像爪子一樣抓了過來。
裴知秋也是純純的下意識,施展了不下三十三種躲避的秘術。
奈何,屁用沒有。
合體境的存在,不要個碧蓮就那麼明晃晃的偷襲你,龍十三那樣的狗東西都扛不住,何況是現在的裴知秋呢。
或者說的再精準一點,何況是現在的一具血泉子呢。
當血泉子的琵琶骨被扣住的瞬間,裴知秋到底是忍住了反擊的動作,因為他看出來了,對方出手不是奔著要命來的。
既然不是奔著要命來的,那他就不太想暴露血泉子的琵琶骨有沒有被扣住都一個鳥樣子的事實。
爪子扣住裴知秋肩膀的瞬間,蠻橫到壓根不講理的妖元法力洶湧的衝進了血泉子的體內。
在很短的時間裡麵,給血泉子打上了狠厲的禁製。
片刻後,對方收回了爪子,冷冷的看著裴知秋
“雖然你對那頭牛還算不錯,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若要怪就怪老夫即可,但老夫要提醒你,這禁製是老夫獨創,若是那頭牛真有個三長兩短,那老夫定要讓你陪葬。”
消瘦的何無極,雖然是一張英俊的麵孔,但那雙眼睛裡麵閃爍的都是嗜血且凶悍的光。
顯然這個家夥的履曆上麵,怕是已經沾染了無數的人魂妖魄。
裴知秋的麵色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