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金庫內,隻剩下手電光柱在牆壁和地麵上投下的孤寂光圈,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儘的、混合著金屬冷冽與財富餘味的特殊氣息。淩玥站在中央,如同一位剛剛完成了一場盛大收割的暗夜君王,冷靜地審視著自己的“戰果”——一片徹底的虛無。
巴頌醒來後,看到這片空寂,會是怎樣的暴怒和絕望?淩玥幾乎能想象出那張因貪婪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但這還不夠。單純的失去財富,或許會讓他瘋狂,但未必能讓他恐懼,未必能讓他背後那些可能存在的勢力感到真正的忌憚。
她需要留下一個標記,一個清晰、明確、無法被忽視的宣告。宣告著執行這一切的不是什麼尋常的盜匪,而是他們無法理解、無法追蹤、卻隨時可以再次降臨的“存在”。她要讓巴頌,以及所有知曉此事的人,在無儘的猜疑和恐懼中煎熬。
心念微動,淩玥從靈溪空間中取出了幾樣東西。一小塊質地細膩、顏色深沉的墨錠,一瓶用特殊藥材和礦物調和而成的、帶著奇異光澤的粘稠藥劑,還有一支她平時用來書寫小楷的狼毫筆。這些,並非尋常文具,那墨錠是空間萬法閣中收藏的、摻雜了微量特殊能量的古墨,藥劑則是她利用空間藥材和靈泉調配的“蝕刻靈液”,具有極強的附著力和難以祛除的特性。
她將墨錠在藥劑中緩緩研磨,墨色與藥液交融,形成一種幽深似潭、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的奇特墨汁,其中還隱隱有細微的能量波動。
然後,她走到金庫最內側、原本堆放金條如今卻空空如也的那麵牆壁前。這麵牆最為平整、醒目。
淩玥屏息凝神,提起飽蘸墨汁的狼毫筆。筆尖懸於牆麵之上,她腦海中浮現出那象征著自由、高貴與複仇的神鳥形象——青鸞。
沒有遲疑,她手腕沉穩而動,筆走龍蛇!
狼毫筆尖落在冰冷的混凝土牆麵上,那特製的墨汁竟如同擁有生命般,絲絲縷縷地滲透進去,並非浮於表麵。淩玥的筆觸流暢而充滿力量,勾勒出神鳥振翅欲飛的輪廓,銳利的眼眸,飄逸的尾羽……每一筆都蘊含著她對自身信念的堅持,對敵人的蔑視,以及對未來的宣告。
她畫的並非寫實的禽鳥,而是一種更具象征意義、融合了古樸篆刻韻味與現代簡潔線條的圖騰式印記。神鳥昂首,目光銳利,仿佛穿透牆壁,凝視著所有膽敢窺視之人。雙翼展開,帶著衝破一切束縛的決絕。整個印記透著一股神秘、肅殺而又不容侵犯的氣息。
不過短短幾分鐘,一個直徑約半米、栩栩如生、仿佛自古便烙印在此處的“青鸞”印記,赫然呈現在空蕩的牆壁上!
墨色深沉,線條清晰,並且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那墨跡中似乎有微光流轉,更添幾分詭異與不凡。淩玥知道,這印記,除非將整麵牆拆毀重塑,否則極難被徹底清除。它會像一個烙印,一個詛咒,深深地刻在巴頌的心頭,刻在所有知曉此事者的記憶裡。
做完這一切,淩玥後退兩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眼神冰冷而滿意。
“青鸞”在此,宣告著此次行動的終結,也預示著未來可能降臨的、更猛烈的風暴。
她不再停留,迅速清理掉地麵上可能留下的極細微痕跡主要是她自己鞋底帶來的些許塵土),然後將筆墨藥劑等物收回空間。
再次走到那扇厚重的圓形合金門前。內部的鎖芯關鍵部件已損,無法再正常鎖閉,但她還是用力將其推回原位,嚴絲合縫,從外麵看,依舊是一幅完整無缺的壁畫,一個固若金湯的假象。
是時候離開了。
淩玥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沿著原路返回。翻出那扇小窗,將玻璃重新固定好,抹去吸盤的痕跡。借助夜色和【環境掃描】的指引,她如同真正的幽靈,輕鬆避開了所有巡邏的守衛和監控,再次穿過那片花園,從之前剪開的鐵絲網缺口處離開了莊園。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當她重新融入山下城市邊緣的黑暗中,回頭望向山丘上那座依舊燈火通明的莊園時,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此刻的巴頌,或許還在某個房間裡做著掌控一切、富可敵國的美夢。他絕不會想到,他視為命根子的財富,已經易主;他更不會想到,他那自以為絕對安全的巢穴,早已被人如入無人之境般光顧,並且留下了一個足以讓他夜不能寐的標記。
淩玥沒有絲毫留戀,轉身,身影迅速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小巷深處。她需要儘快趕到下一個撤離點,變換身份,離開這個國家。
這一次的“利息”收取行動,圓滿結束。留下的“青鸞”印記,將成為紮在敵人心臟上的一根毒刺,時刻提醒他們——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覬覦我國之重器者,必付出慘痛代價!
而這一切,僅僅是她未來更加波瀾壯闊征程中的一個序幕。更大的風暴,正在東方那片櫻花盛開的國度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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