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微微搖頭,似笑非笑。
“看來,這天驕爭霸的第一人,非你莫屬了。”
“至於那青銅大鼎……”
她抬眸看向遠處,淡淡道:
“待擂台賽結束,我會親自將它交給你。”
話音落下,她不再多言,而是走到山林之中,尋找到自己的古琴,有些心疼的將琴弦重新拉上。
指尖輕撥琴弦,琴音悠揚,有療傷之效,顧平的傷勢竟然在琴音之中加快複原。
琴音悠揚,似在見證一位未來大帝的崛起。
對於蘇晚棠的話,顧平也沒有多說,強大就是強大,強大的時候自己不開口,也有人為自己開口,他把蘇晚棠打服了,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顧平皺眉,“蘇掌櫃不要小瞧了天下人,那些天驕霸主的勢力還是很強的,你去參加最後的擂台爭霸,真的能確保自己一定可以拿下那青銅大鼎嗎?”
少女輕笑,“我雖不敵道友,也不是什麼天驕霸主可以比肩的,道友還是太低調了,那些人對於你來說不過是土雞瓦狗,你若不信可以找一個人當做軟柿子捏一捏就知道了。”
對於她的話。
顧平不置可否。
最起碼,曦月的實力是很強的。
而且曦月的實力始終沒有完全展露出來,最起碼他現在還沒有見到可以轟開曦月那明月異象的手段。
曦月的天資是他見過最強大修士之一。
但他現在肯定不會提醒的蘇晚棠的。
讓她自己去和曦月對戰的時候,或許她就知道小瞧彆人的下場了。
月色西沉。
荒野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銀月光輝。
顧平與蘇晚棠盤坐在山頂一處隱蔽的山岩後,各自調息療傷。
顧平周身金色火焰緩緩流轉,修複著體內受損的經脈,而蘇晚棠則指尖輕撫琴弦,以琴音調理紊亂的靈力。
兩人雖剛剛經曆一場惡戰,但此刻氛圍卻出奇地平和。
“想不到,你的琴音不僅能殺人,還能療傷。”顧平睜開眼,略帶調侃地說道。
蘇晚棠淡淡一笑,指尖未停,琴音如清泉流淌。“琴道本就千變萬化,既可殺伐,亦可調和。倒是你,明明傷勢不輕,卻還能笑得出來。”
顧平聳了聳肩,“習慣了,反正死不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渾然未覺四周的荒林間,一道道身影正悄然逼近。
這是一群太陽教的修士!
他們從璃月宗方向而來,原本隻是路過,卻被此地殘留的靈力波動吸引。
為首的是一名元嬰修士,身後跟著十幾位金丹修士,個個神色陰沉,眼中帶著刻骨的恨意。
“哼,又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天驕!”
那元嬰修士冷笑一聲,“自從小東山遺跡之後,這些年輕修士便肆無忌憚地劫掠我太陽教,今日既然撞上了,就彆想輕易離開!”
“說不得,這兩人就是圍攻我教的兔崽子之一,”
他抬手一揮,十幾名金丹修士立刻散開,從四麵八方緩緩合圍,封鎖了顧平和蘇晚棠的所有退路。
然而,岩石後的兩人仍未察覺。
“說起來,那青銅大鼎,到底是什麼來曆?”顧平忽然問道。
蘇晚棠輕笑,“怎麼,顧道友不是對這大鼎不感興趣嗎?”
顧平輕哼一聲,“隻是好奇罷了,畢竟能讓你如此看重的法寶,而且拿出來釣我,必然不凡。”
蘇晚棠正要回答,忽然秀眉一皺,環顧四周,眸中金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