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各勢力天才們拚儘全力,終於踏入二百一十米的範圍時。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一步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此地的規則混亂程度,相較於之前,簡直是幾何級數的攀升!
空間不再是簡單的扭曲或折疊,而是如同被打碎的鏡子,又胡亂拚接起來。
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截然不同的規則環境。
上一秒還是烈火地獄,下一秒就可能變成極寒冰窟。
無形的規則切割線如同漁網般密集,能量亂流更是化作了實質的彩色風暴,在其中肆虐。
“媽的!這鬼地方還讓不讓人活了!”
沙蠍剛用沙甲硬抗了一道空間裂縫的餘波,盔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氣得他破口大罵。
星瀾手中的星盤光芒急劇閃爍,推算速度遠遠跟不上環境變化的速度。
他額頭冷汗涔涔,咬牙道:“規則變化速率超出星盤解析上限!隻能依靠實時感知了!”
木辰的青木長生訣竭力運轉,修複著被混亂規則侵蝕的傷勢,臉色蒼白。
“此地的規則侵蝕性太強,護體真元消耗速度是之前的三倍以上!”
冰皓的冰魄領域被壓縮到周身三尺,寒氣與周圍熾熱的規則風暴激烈對抗,發出滋滋的聲響。
石嶽更是苦不堪言,他的蠻力在這種複雜環境下幾乎無處施展,反而因為目標大、動作不夠靈活,接連被好幾道規則亂流掃中。
雖然皮糙肉厚,也是疼得齜牙咧嘴,身上多了好幾處焦黑和凍傷。
萬毒宗的毒霧被一種奇特的規則力場淨化得七七八八。
海淵城的水元之力則如同陷入泥沼,難以調動。
臨時聯盟的推進速度,瞬間從之前的穩步前進,變成了蝸牛爬行。
他們不得不花費大量時間探測前方每一寸區域,小心翼翼地規避各種匪夷所思的規則陷阱。
往往為了前進一米,就需要耗費一炷香甚至更久的時間。
一天過去了,他們拚死拚活,也僅僅從二百一十米,推進到了二百二十米左右!
每個人都身心俱疲,身上掛彩,氣息萎靡不堪。
而就在他們於二百二十米處苦苦掙紮時,有人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
這一看,差點讓他眼珠子瞪出來!
“他…他…他快到二百米了!”那名擎天山的戰士結結巴巴地指著後方。
眾人聞言,心頭猛地一緊,齊齊回頭望去。
隻見顧默不知何時,已經抵達了一百九十多米的位置,而且依舊保持著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
時而蹲下測量,時而側身避讓,時而快速穿過一片看似危險的區域。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不是在闖絕地,而是在自家後院進行一場悠閒的實地考察。
與他們的狼狽不堪、寸步難行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這麼快?”沙蠍幾乎要跳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拚死拚活一天才走了十米,那家夥看起來沒費什麼勁,一天就走了快五十米?
這還有天理嗎?
星瀾臉色陰沉,手中的星盤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他定是掌握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規避高階規則乾擾的秘法!否則絕無可能!”
木辰看著顧默那從容的身影,再對比自己這邊的慘狀,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和酸意湧上心頭。
他忍不住對身邊的木瑤低聲道。
“師妹,看來我等之前是小覷天下英雄了,此人…!恐怕真有大古怪。”
木瑤咬著嘴唇,美眸中充滿了複雜。
石嶽撓著被電得豎起來的頭發,憨直的臉上滿是困惑。
“俺咋覺得,他走起來比俺們輕鬆多了?是俺們的姿勢不對嗎?”
沙蠍煩躁地來回踱步,看著顧默越來越近,感覺就像有一把刀懸在頭頂,隨時可能落下。
他猛地停下,對著顧默的方向隔空喊話。
雖然知道對方可能聽不見,但還是忍不住。
“喂!後麵那小子!你慢點!魂源見者有份,你一個人吞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