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得中規中矩，工整有餘，但靈氣不足。
就像一群循規蹈矩的優等生交上來的標準答案，毫無新意。
淩夜盯著屏幕。
他想起之前翰墨閣論壇那場爭論，想起西瓊州文壇那些人的傲慢。
原來他們的水平，就止於此了？
一個更大膽，更瘋狂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型。
他退出網站，回到微信，給楊琳發了條消息：“我參加。”
楊琳秒回：“真的？你想好了？”
淩夜：“嗯。”
楊琳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後發來一長串感歎號。
“牛批！淩夜老師我支持你！”
緊接著又是一條語音：“那我現在就跟劉主編彙報，我們儘快提交報名。對了，還有件事。”
她語氣變得凝重。
“這次大會，西瓊州最大的傳統文學出版集團翰林院出版社也會參賽。”
“他們推的作品是《山河誌》，作者是西瓊州文壇大佬謝青雲。”
“這個人在西瓊州文化圈地位很高，背後還有一堆文化名家站台，不好惹。”
淩夜打字回複：“沒事，兵來將擋。”
楊琳發了個大拇指表情：“行！那我就放心了！”
淩夜關掉微信。
不遠處，顧飛正在跟攝影師討論鏡頭角度。
韓磊走過來，看見淩夜坐在那兒盯著手機，表情有點不對勁。
“淩夜，你在乾嘛呢？”
淩夜抬頭：“沒什麼，處理點事。”
韓磊狐疑地看著他：“你這表情，怎麼又在算計什麼了？”
淩夜把手機收起來：“韓哥，你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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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磊撇撇嘴：“我跟你這麼久了，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清楚？”
淩夜站起來，拍拍韓磊的肩膀：“放心吧，好事。”
他轉身往片場走。
韓磊站在原地，盯著淩夜的背影。
這小子又在憋什麼大招。
片場那邊，正在拍唐伯虎用毛筆蘸醬油烤雞翅的開場戲。
顧飛對著監視器，激動地揮舞手臂：“對！就是這個感覺！張謙，手腕再抖一下，要有韻律感！你是風流才子，不是燒烤攤老板！”
鏡頭前，張謙穿著一身長衫，手裡拿著毛筆蘸著醬油。
“cut！”
顧飛放下對講機。
“再來一遍。”
拍了三條，顧飛才滿意。
淩夜站在一旁，看著監視器裡的回放。
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低頭看。
楊琳發來消息：“淩夜老師，劉主編說了，報名資料今晚就幫你提交，沒問題吧？”
淩夜打字回複：“沒問題。”
楊琳：“那行。”
淩夜收起手機。
他轉身走出片場。
整個劇組都在有條不紊地運轉，而另一盤更大的棋局，已經悄然布下。
他掏出手機。
屏幕上還停留在九州風雅頌的官網。
西瓊州那幫人，不是看不起東韻州文學嗎？
不是覺得東韻州沒文化底蘊嗎？
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降維打擊。
淩夜眼睛裡閃過算計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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