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推進,節奏極快。
祝枝山來了。
這位滿臉猥瑣的“四大才子”之一狼狽登場,求唐伯虎作畫抵債。
為了快,唐伯虎二話不說,直接讓祝枝山脫得精光。
“唐兄,你要乾什麼?!”
“作畫!”
唐伯虎把一盆墨潑滿祝枝山全身,隨後以赤條條的祝枝山為筆,在巨大的宣紙上瘋狂揮灑。
“啪!”
祝枝山的身體重重拍在紙上,每一聲都像是拍在現場觀眾的神經上。
嚴老氣得快要心梗了,掏出筆記本就要記罪狀:“下流!無恥!這是耍流氓!這是玷汙藝……”
當唐伯虎停手,口吐茶水噴在畫上,鏡頭轉到那張滿是墨跡的宣紙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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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氣勢磅礴、筆力蒼勁的《雄鷹展翅氣吞天下圖》,赫然呈現在大銀幕上。
嚴老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手裡舉著筆,愣是落不下去。
那雙老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畫,額頭青筋直跳。
這畫……構圖老辣,筆鋒犀利,甚至有頂級大師才有的狂放神韻!
“這……”嚴老張了張嘴,那種認知崩塌的痛苦讓他極其難受。
罵吧,這畫確實好;誇吧,這是拿裸男印出來的!
這臉打得,太憋屈了!
“這就是你要給觀眾看的?”秦詩玥轉頭看向淩夜,眼神複雜。
“驚世才華被如此揮霍,隻為了幫一個賭鬼還債?”
“才華?”淩夜輕笑一聲,沒接話。
銀幕上,祝枝山拿著畫歡天喜地地走了。
旁白響起:介紹唐伯虎生平,以及的八位妻子,個個國色天香……
畫麵切入,畫風突變。
八位嬌妻,確實國色天香,但也確實——全是賭鬼。
整個大廳烏煙瘴氣,簡直就是個地下賭場。
最讓現場文人崩潰的一幕出現了——一個老婆為了墊平晃動的麻將桌,隨手抓起唐伯虎的詩集,狠狠塞到了桌腳下。
另一個老婆用唐伯虎的《百鳥朝鳳圖》中的鳳頭,拿來當了麻將中的幺雞。
“啪!”
嚴老那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了座椅扶手上。
這次他沒罵。
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來找茬的。
他看著銀幕上那個被老婆們推來搡去、還要強顏歡笑的唐伯虎,心裡突然湧起荒謬感。
若是換了任何一個文人,看到自己的心血被枕邊人如此糟踐,恐怕早就瘋了。
秦詩玥感覺呼吸都快停了。
她死死盯著屏幕,之前的烤雞翅、人體作畫,所有的“俗”,在此刻都變成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淩夜把美好的東西撕碎了給你們看,就是為了告訴你——那個在笑的人,心裡在滴血。
“秦小姐。”
淩夜的聲音適時響起,輕得似一聲歎息。
“這‘難得糊塗’四個字,現在懂了嗎?”
他身體微微前傾,越過那個空座,目光直刺秦詩玥眼底,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說,是該有個真瘋的唐伯虎,還是該有個……假裝快樂的正常人?”
轟。
秦詩玥的大腦一片空白。
淩夜沒有長篇大論,但這簡簡單單的一句反問,卻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劃開了所有偽裝。
他是在說唐伯虎?
還是在說……這世上所有戴著麵具生活的眾人?
就在這沉默又緊繃的氛圍中,銀幕劇情推進。
唐伯虎遇到了秋香,在那座廟裡,秋香回眸一笑。
影院裡已經沒有了嘲笑聲。
就連嚴老,也沉默地合上了那個原本用來記錄罪狀的筆記本,神色複雜。
他們突然意識到,這部所謂的“爛片”,可能真的……是一把刀。
一把裹著糖衣,專門捅向文人軟肋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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