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無視,比直接扇耳光更傲慢,也更傷人。
倒是葉知秋,經過東韻州一行人時,腳步頓了一秒。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淩夜身上,像是在看櫥窗裡一件標價錯誤的廉價商品,帶著三分好奇,七分不屑。
“你就是淩夜?”葉知秋聲音磁性,好聽,但沒有溫度。
淩夜點頭:“是我。”
“《東風破》有點意思。”葉知秋語氣平淡,像是在點評小學生的作業,“不過在中州,五聲音階隻能算‘民俗小調’,希望能聽到點有結構感的東西,彆讓這場盛典變得太無聊。”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離去,留給眾人一個優雅且絕對自信的背影。
全場死寂。
沒有臟話,甚至彬彬有禮。
一句“民俗”,直接將東韻州引以為傲的作品釘死在“難登大雅之堂”的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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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林奇手裡那根沒點的雪茄被生生折斷,“啪”的一聲脆響。
他咬著牙:“這孫子比莫問還狂!什麼叫民俗小調?看不起誰呢?”
蘇繡臉色難看:“這就是中州的傲慢,刻在骨頭縫裡的,覺得除了他們,其他人玩的都是泥巴。”
眾人看向淩夜,擔心這位天才會被打擊到心態。
然而,淩夜隻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葉知秋離去的方向。
“結構感?”
淩夜笑容燦爛,卻透著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惡趣味。
“既然葉大少爺嫌無聊,那咱們就有義務讓他……high起來。”
……
入住手續極快。
侍者引一行人至頂層全景套房。
房間奢華,純手工地毯,牆上掛著油畫,落地窗外景色一覽無遺。
“嘖,這真皮沙發硬得跟石頭一樣。”林奇一屁股陷進沙發,熟練地從酒櫃摸出一瓶威士忌。
“這麼多年,這幫中州人的品味還是這麼‘端著’。”
趙長河站在窗前,拿起桌上那份燙金流程單,掃了一眼便扔回桌上,冷哼一聲。
“果然,還是老一套。”
淩夜拿起流程單:“沒彩排?”
“不僅沒彩排,連節目單都沒有。”蘇繡坐在一旁整理裙擺,神色凝重,“這是中州盛典幾十年的‘傳統’。盛典就是個巨大的舞會,中間是舞台,周圍是頂級樂團。”
““想上就上,把譜子給指揮,或者自己演。哪怕你需要歌手,現場隨時待命的那些人,起步都是一線大腕。”蘇繡看向淩夜,眼神複雜,“這對彆人是陷阱,但對淩夜這次準備的‘驚喜’來說……未必是壞事。”
“沒錯。”林奇灌了口酒,眼中閃過興奮的光,“淩夜那歌要是彩排露了餡,莫問那老東西肯定給掐了,現在好,全盲演!”
“隻不過……”趙長河手指扣著桌麵,眉頭緊鎖,“這種‘盲演’對樂手即興能力要求極高。淩夜那曲子雖然簡單,但律動太……太特彆。中州這幫習慣演交響樂的頂級樂手,能不能放下身段,跟上那種‘野性’的節奏?”
房間陷入短暫沉默。
幾位曲爹擔心的不是歌——那玩意的洗腦程度他們領教過,至今腦瓜子還嗡嗡的。
他們擔心的是,用頂級食材炒路邊攤的粉,廚師能不能炒出那股煙火氣?
如果樂團演得太“端著”,反差萌就會變成四不像。
“放心。”
淩夜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蘇打水,看著氣泡升騰,眼神篤定。
“越是頂級樂手,節奏感越好,而且……”淩夜晃了晃杯子,一口飲儘,“我相信,隻要鼓點一響,哪怕他們穿著燕尾服,腳尖也會誠實地跟著抖。”
“要是他們不抖呢?”林奇挑眉。
淩夜放下杯子,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那我就逼著他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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