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單手叉腰,對著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大佬們念著獨白:
“懷念總在心頭繞……”
“我們記憶的憑吊……”
“善良的心跳!”
隨著男生的獨白念完,最後一遍副歌,聲壓拉滿。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林奇終於忍不住了,他猛拍大腿,也不管旁邊趙長河的眼神,跟著節奏晃起腦袋:“帶勁!”
趙長河雖然端坐著極力克製,但他那腦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正隨著“動次打次”的節奏,不由自主地晃動著。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張楠保持著高舉右手的姿勢,胸口起伏,汗水順著臉頰滑落,眼睛亮得嚇人。
音樂戛然而止。
沒有掌聲。
宴會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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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一陣陣因為剛才激動抖腿、強行克製而導致的急促呼吸聲。
他們的腦子裡現在全都是“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根本容不下彆的東西。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群野馬在腦皮層上狂奔了一圈,把原本那些精致、高雅的音樂結構踩得稀巴爛。
足足過了十秒。
“啪。”
一聲清脆的掌聲打破了寂靜。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淩夜緩緩放下手中的香檳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微笑,目光掃過眾人。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臉色鐵青、手裡緊緊攥著酒杯的葉知秋身上。
“葉少。”
淩夜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問候老朋友。
“剛才看您彈酒杯的指法挺嫻熟的,看來這首‘民俗小調’,還挺合您的胃口?”
葉知秋的臉頰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想反駁,想說這是垃圾,是噪音。
但他那隻剛剛還在跟著節奏顫抖的右手,給了他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這……這也叫歌?”
人群中,西瓊州的劉三變率先反應過來,聲音拔高,試圖掩蓋剛才差點跟著跳起來的尷尬:“粗鄙!隻有節奏,毫無內涵!這不就是純粹的感官刺激嗎?跟野蠻人敲鼓有什麼區彆?”
“就是!簡直是有辱斯文!這種東西放在菜市場的大喇叭裡還差不多,放在盛典上,簡直是褻瀆藝術!”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儘管那人的腳尖還在因為肌肉記憶而隱隱作痛。
“雖然……確實挺上頭的,但格調太低了,全是口水詞。”
議論聲漸起,眾人急需通過貶低淩夜,來證明剛才那個“失態”的自己並不存在。
“安靜。”
一道平緩的聲音響起。
李默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並沒有氣急敗壞,他臉上甚至掛著一絲惋惜的笑,目光隔空投向淩夜,帶著長輩看頑劣晚輩的寬容與輕蔑。
“淩先生,我不否認,這首歌的煽動性很強。”
李默語氣淡淡:“作為一首熱場曲,它是合格的。”
“但是,”他話鋒一轉,指了指頭頂璀璨的水晶燈,“這裡是中州盛典,我們探討的是有門檻的藝術,是經得起推敲的深度,而不是這種單純刺激腎上腺素的……原始律動。”
他看向臉色難看的葉知秋,又看向淩夜,微微搖頭:
“知秋剛才展示了什麼是嚴謹的對位法,什麼是克製的留白,那是需要多年沉澱的修養。”
“而你,淩先生,你太急躁了。”
李默歎了口氣,仿佛在宣判:“如果你以為靠這種‘投機取巧’的小聰明,就能在中州登堂入室,那我隻能說,你還沒摸到藝術的門檻。”
“真正的藝術,是需要技術壁壘的,這一點,你似乎還沒學會。”
全場目光聚焦。
原本的熱烈被這番話瞬間澆滅,淩夜再次成了那個格格不入的“鄉下人”。
麵對李默高高在上的說教,淩夜緩緩起身。
他沒有反駁,反而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李前輩教訓的是。”
淩夜邁步走向舞台,路過葉知秋身邊時,腳步未停,徑直走向那架鋼琴。
“既然大家都覺得剛才那是‘生理刺激’。”
他在鋼琴前站定,手指輕輕撫過琴身,側過頭,目光劃過李默那張矜持的臉。
“那我們就來聊聊——什麼叫真正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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