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電子產業園的鐵皮屋頂在風中發出哨音,敖丙踩著生鏽的鍵盤前進,鞋底碾碎的電容元件閃爍著微弱靈光。三公裡內的監控都顯示這裡是空置廠房,但他的共生紋卻在腕間發燙——那是靈能異常的警示。
唐小炮,確定是這裡?白淺踢開擋路的顯像管,狐火在指尖凝成手電筒形態,光束掃過堆積如山的舊手機,屏幕集體亮起,映出無數張腐爛的人臉。
信號源就在地下二層。耳機裡傳來鍵盤敲擊聲,等等...這些僵屍會用僵屍步app規劃路線?還有直播學習人類表情管理?敖丙挑眉,看見某個僵屍模型的指縫間夾著網紅奶茶杯,杯壁上還沾著「妖妖靈」的ogo。
突然,寂靜的廠房裡響起《最炫民族風》的鈴聲。一堆報廢汽車的殘骸中,機械僵屍站起身,胸腔裡的發動機轟鳴著,眼球是兩個攝像頭,正對著敖丙上下掃描。
檢測到活體人類...不,是龍族。僵屍的機械ja開合,發出電流雜音,目標優先級提升,啟動捕獲程序。它轉身就跑,腳底的輪滑鞋擦出火星,路線竟精準避開所有障礙物。
想跑?白淺甩出狐火鎖鏈,卻見僵屍掏出手機掃碼解鎖共享單車,熟練蹬車拐進巷道。敖丙目瞪口呆:它剛才用了手機支付?唐小炮的笑聲帶著顫抖:僵王殿給它們裝了4g芯片!看我的——
產業園的路燈突然全部亮起,僵屍的共享單車自動鎖死,輪胎冒出青煙。唐小炮的虛擬投影出現在空中,手裡把玩著從芯片裡剝離的數據流:黑進它們的導航係統了,現在每條路都是死胡同。
機械僵屍發出刺耳的警報,後背彈出機械臂,舊汽車零件重組為加特林機槍,子彈卻是生鏽的螺絲釘。敖丙揮袖結水盾,螺絲釘在水麵上彈開,卻在接觸到白淺的狐火時爆發出強光——子彈頭刻著微型符咒,能引爆靈能。
是《靈淵誌》裡的破靈釘白淺的鈴鐺突然發出雜音,狐火瞬間暗淡。敖丙這才注意到她頸間的鈴鐺裂了道縫,上次故宮戰鬥的舊傷還未愈合。
僵屍抓住機會,機械臂射出鋼索纏住敖丙的龍尾。他本能甩尾,卻聽見廠房深處傳來齒輪轉動的轟鳴——上百具機械僵屍從廢墟中站起,手裡的智能手機集體亮起,屏幕上跳動著同一個直播界麵:僵王阿滿正在演示如何用充電寶給僵屍充電。
它們在直播教學!唐小炮的投影被數據流乾擾得扭曲,這些芯片裡有《靈淵誌》的碎片化代碼,正在自動解析成妖怪能用的科技!敖丙看著僵屍們舉起手機對準自己,突然想起奶茶店的直播畫麵,心中一凜。
白淺的狐火終於突破符咒封鎖,卻因鈴鐺破損失控,火焰化作猙獰的九尾形態,直奔敖丙麵門。他來不及躲避,鱗片被灼出焦痕,鮮血滴在僵屍的芯片上,竟讓對方的攝像頭泛起漣漪,直播畫麵變成黑白雪花。
糟了!白淺的狐火和敖丙的龍血產生共鳴!唐小炮大喊,它們的芯片在吸收靈能!敖丙卻在劇痛中聽見異響——白淺的鈴鐺碎成三瓣,露出裡麵藏著的狐火核心,與他腳踝的共生紋產生共振。
記憶如潮水湧來:昆侖山頂,龍族水神與狐族巫女共飲靈泉,九條狐尾與龍身纏繞,共同在靈淵畔刻下共生契約。白淺的父親白崇光將狐火核心遞給龍族長老,而那長老...竟是敖丙的父親敖光。
原來我們的父輩...早就預見了這一切。敖丙低語,龍血與狐火在僵屍芯片上繪出古老的共生紋,所有機械僵屍同時死機,屏幕上浮現出明代古字:「靈淵之秘,藏於故宮癸水之下」。
白淺踉蹌著扶住敖丙,狐尾隻剩七條半:我父親的鈴鐺...是用昆侖靈泉的水晶做的,裡麵封存著當年的契約殘片。她拾起一片鈴鐺碎片,碎片上的狐火突然轉為純淨的藍色,與敖丙的龍息融為一體。
唐小炮的聲音帶著興奮:我解析了芯片裡的殘頁!故宮的明代僵屍窖其實是靈淵的,當年龍族用僵屍軍團鎮守此地,現在商會想重啟窖內的引靈陣
敖丙望向產業園外的暮色,遠處的故宮角樓在夕陽下投出長長的影子,像一把插在大地上的劍。他握緊白淺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去故宮吧。這次,我們帶著前世的契約。
白淺低頭看著交握的雙手,狐火在指尖與龍息纏繞,竟凝成一朵藍紅相間的花。她忽然輕笑:昆侖的靈泉花,果然隻在共生者掌心開放。
產業園深處,僵王阿滿的機械心臟還在跳動,攝像頭記錄下剛才的畫麵,通過衛星傳給屠蘇。屏幕裡,敖丙與白淺的共生紋清晰可見,屠蘇的手指劃過屏幕:龍狐共生,靈淵共鳴...看來我得加快進度了。
故宮的深夜,月光照亮太和殿的鴟吻,某個地磚下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三年前被沈巍父親封印的明代僵屍窖,此刻正滲出幽藍的光,磚縫裡的《靈淵誌》殘頁被靈能激活,浮現出最後一句:「龍狐歸位之日,靈淵大門將啟」。
敖丙不知道,他們即將麵對的不僅是僵王殿的機械軍團,更是千年之前的宿命。而他掌心的共生紋,既是鑰匙,也是枷鎖。當白淺重新戴上破碎的鈴鐺,當唐小炮破解了最後一段代碼,七局的車正駛向故宮,駛向那個連接著過去與未來的靈淵裂隙。
機械僵屍的殘骸在產業園裡漸漸生鏽,某個報廢手機的屏幕突然亮起,直播間裡的彈幕還停留在最後一條:剛才的藍光是什麼?難道是新型ar特效?沒人知道,他們見證的是跨越千年的共生契約,是靈淵異動的前奏,是人類與妖怪命運交織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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