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牢籠的裂痕像蛛網般蔓延,每一道裂痕都在噴吐著金色的本源能量。核心殿的水晶柱被這股能量衝刷,柱身的光紋亮得刺眼,甚至開始自發地旋轉,在殿內織成一張金色的光網——顯然,共生之主的本源正在喚醒起源地的古老力量。
“哢嚓!”
牢籠最粗的一根符文欄杆徹底斷裂,金色光繭從裂縫中緩緩飄出,破損的外殼像花瓣般層層剝落,露出裡麵半透明的狐形身影。共生之主的水晶翼輕輕顫動,雖然依舊帶著傷痕,卻已經能釋放出穩定的平衡能量,將周圍的虛無殘留徹底淨化。
“創世者的封印……破了。”共生之主的意識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釋然,“億萬年了……終於……”
他的話沒說完,核心殿的穹頂突然炸開一道刺眼的金光。創世者的虛影再次凝聚,這次他的身影比之前凝實了數倍,周身的金色能量帶著狂暴的波動,顯然是強行燃燒了部分意識,才維持住投影的穩定。
“破了又如何?”創世者的聲音冰冷得像淬了毒,“你們以為救出他,就能改變什麼?”
他抬手一揮,核心殿西側的牆壁突然變得透明,化作一道巨大的能量光幕。光幕中緩緩浮現出模糊的影像——那是一片混沌的星空間,沒有星球,沒有能量,隻有兩道相互纏繞的光團:一道是金色的,散發著平衡的溫暖;另一道是銀白的,帶著融合萬物的包容。
“那是……”白芽的瞳孔驟縮,手心的圖騰突然發燙。她能感覺到,兩道光團的能量波動,分彆與創世者和共生之主同源。
“是‘太初之時’。”創世者的虛影看著光幕,眼神複雜,有懷念,更多的卻是冰冷的算計,“那時還沒有‘創世者’和‘共生之主’,隻有這兩道光團——我們是從宇宙本源中誕生的‘平衡雙生’,共同孕育了平衡法則。”
光幕中的影像繼續流動:兩道光團相互纏繞,金色光團凝聚出人形,銀白光團化作狐形,正是創世者和共生之主的最初形態。他們聯手在混沌中開辟星域,用平衡能量催生星球,用共生本源孕育生命,畫麵溫暖得像一幅古老的畫卷。
“既然是雙生,你為什麼要封印他?”敖丙的永恒之環在腕上亮起,光暗雙力蓄勢待發,“難道就因為他的力量比你強?”
“強?”創世者的虛影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扭曲的嫉妒,“他不是強,是‘特殊’。”
光幕中的影像驟然變化:銀白狐形的共生之主,突然伸出水晶翼,觸碰了一團暗紫色的失衡能量。令人震驚的是,那團足以腐蝕星球的失衡能量,竟被他的翅膀輕輕包裹,緩緩融入體內——沒有排斥,沒有汙染,反而與他的銀白能量融合,化作一道金紫交織的平衡光流。
“他能‘融合失衡’。”創世者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平衡法則的本質是‘製衡’,可他卻能將失衡能量轉化為平衡之力。久而久之,他的力量會遠超我,甚至能反過來吞噬我的平衡能量——你說,我能留著他?”
影像中,金色的創世者光團突然發起攻擊,金色的能量絲像網般纏住銀白狐形。銀白狐形顯然沒有防備,被能量絲死死捆住,身體開始分裂成無數細小的光點。
“你分裂了他的本源!”白淺的九尾猛地展開,金青色的光刃對準創世者的虛影,“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混蛋!”
“背信棄義?”創世者的虛影冷笑,“雙生又如何?法則隻能有一個主宰。我將他的本源分裂成三份:一份鎖在金色牢籠,也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共生之主’;一份注入失衡能量,扔到虛無星域,成為你們口中的‘始祖本體’;最後一份……”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白芽的手心,眼神裡閃過一絲貪婪:“藏在‘共生繼承者’的血脈裡,也就是你手心的圖騰。”
白芽的心跳驟然停止。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圖騰能與共生之主共鳴,能解鎖創世者的封印——因為她的圖騰,本身就是共生之主的本源碎片!
“你把共生之主的本源當棋子?”阿鱗的靈體左臂暴漲,金色的龍息在掌心翻湧,“連始祖本體都是你分裂本源的實驗品?”
“實驗品?”創世者的虛影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始祖本體確實是我的‘實驗’——我想看看,注入失衡能量的共生本源,能孕育出怎樣的‘武器’。事實證明,他很‘成功’,不是嗎?”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炸得眾人頭暈目眩。始祖本體的失衡不是天生的,也不是被逼迫的,而是創世者用共生之主的本源碎片,刻意製造的“失衡武器”!
“你到底想乾什麼?”白芽的聲音帶著顫抖,不是害怕,是憤怒。她看著光幕中被分裂的銀白光團,看著牢籠裡虛弱的共生之主,再想到被當作武器的始祖本體,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從心底湧起。
創世者的虛影沒有回答,隻是抬手指向能量光幕。光幕中的影像突然快進,跳過了億萬年的歲月,直接來到白芽覺醒圖騰的那一刻——青丘的靈泉潭邊,金色的圖騰從她手心浮現,瞬間與宇宙深處的某道能量產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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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嗎?”創世者的虛影眼神狂熱,“當第三份本源碎片在你體內覺醒,當你解開金色牢籠的封印,當共生之主的本源開始恢複……‘三位一體’的條件,就已經成熟了。”
他猛地看向白芽,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你的圖騰,是融合了‘平衡雙生’和‘失衡能量’的完美容器。隻要奪取它,我就能徹底吞噬平衡與失衡之力,成為宇宙唯一的主宰——到時候,法則由我製定,生死由我掌控,連時間都要臣服在我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