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爺，這狗東西也是咱們吳城的鬼差？”
“嗯……吳城市區及周邊鄉鎮，由老夫與豹黃負責。”
“？？？”
陳陽詫異道：“他一隻狗怎麼叫豹黃？”
秦大爺壓低聲音，解釋道：“你可彆小看那家夥，它雖然有些跋扈，但本領和法寶是我們吳城這些鬼差中最厲害的，而且背景深厚，乃是我陰司十大陰帥之一的【豹尾大帥】的侄子。”
陳陽沒見過豹尾，但聽過其名聲。
陰司十大陰帥之一，與黑白無常、牛頭馬麵齊名，是管理獸類亡靈的冥帥。
陳陽更詫異了：“既是豹帥的侄子，為何尋了具二哈的肉身？”
秦大爺道：“我等鬼差尋肉身，是為了方便在人間行走，在大夏豹乃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數量稀少，且以豹身在人間行走多有不便。”
你要是在大街上看到隻二哈，說不定還會上去摸摸、投喂根火腿腸。
但你要是在大街上碰到一隻豹子，你會怎麼辦？
“陳陽，莫要和這家夥一般見識。”
“它就是嘴巴毒點，其實本心不壞……”
聽到秦大爺的勸說，陳陽笑道：“放心吧，我怎會與一隻狗見識？”
他看向了手機屏幕。
鬼差群裡，二哈頭像又彈了出來：“乾嘛？艾特我乾啥？”
它的綠泡泡昵稱就叫“豹黃”。
陳陽沒說話，隻是默默的發了一個88塊錢的專屬紅包。
下一秒，一行提示浮現。
【豹黃已領取了紅包】
鬼差群裡，氣氛似乎有些沉默。
足足過去了四五秒鐘，豹黃甩了一張跪地磕頭的表情包出來，扣字道：“感謝老板的紅包，老板大氣，今天晚上能溜出去加個餐了！”
“…………”
秦大爺怔了怔。
陳陽則是笑了笑，剛要收起手機，發現彈出了一條添加好友的私信。
正是豹黃。
點擊通過。
二哈頭像閃爍，扣字道：“哥，剛剛是我不懂事，你彆介意。”
陳陽扣字回複：“沒事兒。”
二哈頭像又閃爍了起來：“哥，先不說了，我人寵來了……咱們閒了聊。”
“？？？”
人寵？
陳陽看向秦大爺，問道：“秦大爺，豹黃的人寵是怎麼回事？”
秦大爺解釋道：“它所占的肉身是有主人的……不過豹黃並不這樣認為，它覺得它才是主人，它的主人隻是伺候它吃喝拉撒的人寵罷了。”
這樣一說……倒也形象。
家裡養條狗，要伺候吃喝拉撒也就罷了，每天還要帶出去溜……可不就是人寵麼？
告彆了秦大爺，陳陽攔了一輛出租車，又返回了喪葬店。
下午六點，又請老道士和王乾去街對麵的【老何記】吃了頓家常飯。
等吃完飯出來，發現馬凱已經把車停在了店門口，另外自己的那輛坦克300車行的員工也開過來了。
一看見陳陽，馬凱就吐槽了起來：“老陳……這狗日的車管所有黑幕，我搖了個寧C·AR666的車牌，車管所的人硬是說係統壞了，要重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