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用燒這麼多啊!”
陳文昌看著那一麻袋冥幣,還全部都是100、1000麵額的,他指了指貨架上的一遝冥幣,道:“燒這個啊,這個麵額大,都10000億了,隨便燒一張也比你那一麻袋多!”
一張麵額頂一麻袋。
但論進價的話卻和一張100麵額的冥幣是一樣的。
陳陽卻是搖了搖頭:“爺爺,你沒去過下邊,所以不太清楚……那種超級大麵額的冥幣,地府是不承認的,隻有這種正版的天地銀行印刷的50、100、1000麵額的下邊才能用。”
“要不然真10000億一張的燒,下邊早就通貨膨脹了。”
燒完一麻袋冥幣,陳陽又取來一些“金元寶”燒了,還搬了一紙箱香燭去了二樓,一股腦全給陳文昌的供桌上供上。
陳文昌好奇道:“這些東西……我在下邊真能享受到?”
陳陽:“必須的啊,要不然我燒這些乾嘛?”
陳文昌:“那再幫我燒幾件衣服、幾箱酒吧。”
陳陽:“我回頭給你糊幾件紙衣就行,反正燒下去都一樣……”
喪葬店裡賣的都是壽衣。
這玩意價格不低,稍微貴點的就大幾百、大幾千,進貨價……
進貨價肯定要比賣的價格便宜,但也小幾十、上百塊呢,哪有用紙糊的劃算?
陳文昌聞言罵道:“你個小兔崽子,給爺爺燒幾件衣服還要算成本?”
陳陽又去了隔壁煙酒商行,抱了三箱五糧液。
他抱到店裡,挨個開瓶,一瓶瓶倒在了陳文昌的供桌前。
等做完了這一切,陳陽方才道:“爺爺,豹爺……走,咱們上路吧。”
已近午夜。
陳陽鎖好了店門,開上車,一人、一鬼、一狗出了城,一路向西、直奔太子寺而去。
剛把車停在太子寺外邊的停車場,陳陽的手機響了。
是王乾打來的。
陳陽想了想,接通了電話。
“陳大師……”
電話那頭,王乾先是寒暄了幾句,方才道:“陳大師,能否請您幫個忙?”
陳陽:“怎麼了?”
王乾:“陳大師,今天在上橋醫院碰見的那位叫何平的【滅門案】凶手您還記得麼?他……跑了!”
“哦?”
陳陽目光微動,詫異道:“何平跑了?他傷的很重,渾身都是死氣……難道上橋醫院把他救活了?”
這醫院……
這麼厲害?
必死之人都能救活?
王乾:“何平死在了手術室,晚上7:30分左右,他的屍體從醫院太平間逃了出去,我們一路追至他家,然後失去了追蹤目標,所以想請陳大師您幫忙找到他。”
陳陽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我還有事,要出一趟遠門……更何況我也不會什麼追蹤法術,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陳陽直接掛了電話。
一人、一狗、一鬼進了太子寺,直奔城隍廟而去。
吳城城隍李伯當和土地一同迎接。
得知二哈要下去述職、接受敕封,李伯當連忙恭喜。
陳陽取出從李娜身上抓來的那隻女鬼與黃河公園的水鬼,先將他們送了下去,這才道:“勞煩李城隍給我們也開張路引。”
陽間鬼差回地府述職,也是需要路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