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有啥可羨慕的……我倒也想找個鐵飯碗，可惜沒文憑，隻能靠做點死人生意維持生活。”
“死人生意咋了？”
李娜道：“我可是聽說了，做你們這行的特賺錢，我同事有個親戚在固城市那邊開喪葬店，聽說去年一年就賺了大幾十萬！”
“你那兒還招人不？”
“要不我去給你當收銀員？”
這明顯是打趣。
陳陽順著話笑道：“行啊，一個月4000，不包吃住，隨時過來。”
聊了幾句，李娜道：“對了，可樂呢？”
陳陽聊忘記了，回道：“吃雞呢。”
視頻那頭貼著麵膜的李娜滿頭問號，靠在床頭的身子都坐直了：“吃雞？”
這些日子陳陽一直和鬼差、馬凱接觸，才剛剛下了一次地府，潛意識裡都忘記了豹黃在人間的身份隻是一條混吃等死的二哈。
聽到李娜的疑惑，陳陽解釋道：“就是絕地求生……你沒玩過嗎？”
說著，還調轉了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沙發上的二哈，道：“你看……”
二哈穿著花褲衩，仰躺在沙發上。
它狗頭下枕著個沙發墊，兩隻前爪子抱著手機，兩隻後腿還做了個二郎腿的姿勢，此刻恰好打完了一把遊戲，罵罵咧咧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坐起來熟練的從茶幾上的煙盒裡拿了根煙，然後從褲襠裡掏出打火機點上。
狗嘴裡吐出了幾個煙圈兒，二哈側過狗頭問道：“誰啊陳爺？”
它先前沉迷遊戲，完全沒注意到陳陽和誰通話……
見陳陽把攝像頭對準了自己，隻當是馬凱或者某個知道自己的“神異”的人。
陳陽：“你主人……李娜。”
“啥？”
二哈蚌住了，下一刻，它大叫一聲“臥槽”，狗爪子把點著的煙往狗嘴裡一塞，整條狗直接化作一道殘影衝下了二樓。
手機拿頭。
李娜大腦宕機，隻覺得自己的三觀正在“轟隆隆”的崩塌著。
我……
我看見了什麼？
我從小養大的哈基米，居然打遊戲、抽煙……還特麼開口說話？
啪！
李娜也不管臉上的麵膜了，直接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陳陽也反應了過來，他的大腦在0.001秒之內就想到了借口，尷尬笑了幾聲，道：“李娜，嚇到了吧？我下載的這個AI逼真吧？”
“啊？”
李娜回過神來，道：“AI啊？”
她鬆了口氣……對啊，不是AI是啥？
總不能是可樂成精了吧！
她驚訝道：“你這個AI好厲害，我都以為我的可樂成精了呢……怎麼下載，教教我唄？”
這怎麼教？
陳陽胡謅道：“教不了，這是付費軟件，我花錢找人買的！”
李娜：“怎麼買？多少錢？我也買一個！”
陳陽：“一口價，88萬！”
李娜：“………”
“這麼貴？”
廢話！
說便宜了我怕你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