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是伍遠寧的聲音。
“好,我們知道了,馬上來。”伍遠征回。
門外,伍遠寧聽到回應,腳步聲遠去。
一聽是孫楊楊來了,二人便知道案件應該審得差不多了,於是趕緊起床穿衣,洗漱。
雖然是補了一覺,但夜裡沒睡,感覺還是精神有點恍惚,於是,沈知棠從空間取了兩杯檸檬水,先是自己一飲而儘,另一杯放桌上,等伍遠征洗漱回來,就遞給他喝。
伍遠征大半天都在睡覺,此時也渴了,接過幾口就喝光了。
酸酸甜甜的蜂蜜檸檬水,喝了就精神了。
他哪知道,這是靈泉水的功效。
二人來到堂屋。
孫楊楊一臉疲憊,但精神狀態卻很好,兩眼閃閃發亮,那是攻堅克難後的喜悅、興奮。
“楊楊,怎麼樣?他們都交待了嗎?”伍遠征問。
“是,都交待了。你們走後,他們還交待了京城那三起案子。
經過兩個人分開做筆錄後的比對,可以證實,這三起案件,還是之前滬上的做案模式:
舒歡給伍千理停藥,刺激他去做案。
而誘發舒歡做案的導火索,則是知棠姐的到來。
伍千理在京城看到知棠後,又勾起了他對沈月的想念,不知不覺,一直在叨念沈月的名字,做事也恍惚起來。
舒歡非常生氣。
她原本以為結婚十幾年,又離開滬上,沈月也死了,伍千理應該早就把她忘光了。
沒想到,伍千理竟然還記得沈月,念念不忘。
那天晚上出去散步,伍千理看到第一名受害者,一下子就把人家攔住,還叫她沈月,把人家嚇壞了。
舒歡事後去跟蹤過人家,知道她住的地方,於是,就故意給伍千理停藥,引導他找到下夜班的受害者,殺害了她。
法醫比對了伍千理手和死者的掐痕,完全吻合。
法醫在一名死者身上,找到微量的醫用保濕修複霜,這種修複霜的成份比較特殊,需要到醫院定製,而伍千理用的恰恰是這種藥霜,證據鏈可以相佐。
這起案件,還需要再核實一些細節,就基本可以結案了。”
伍家的人都在,聽孫楊楊這麼說,臉上的表情都很沉重。
“哎!”
梁芝喬一聲歎息,不知道說什麼了。
“楊楊,委托你一件事。”
伍萬理抬眸看向孫楊楊。
“伯父,您說。”
孫楊楊頷首。
“千理他個人還有一些私產,我想變賣了後,對死者家屬進行補償。”
伍萬理也隻能做到這個份上了。
“伯父,這不急,法院如果判的話,還會有一些民事賠償的條款,你們可以先把他的財產變現,等法院判決時,及時兌現就行了。
但他們的罪行重大,就算有民事賠償,估計也改變不了判決結果。”孫楊楊道。
“我懂,隻是想給死者家屬一些補償。”
伍萬理歎息。
其實他和老二很少生活在一起,老二帶回家後,就一直和他父母生活,他16歲就當兵,成年累月在外麵東奔西跑。
因此,他也無法理解,為何老二夫妻,會變成殺人惡魔。
“伯父,能給死者一些經濟補償,總比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