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去查!但你要記住劉社長說的話,要是查不出問題,你要受處分!”
沈知棠見張永紅如此咄咄逼人,死纏爛打,也來了火氣。
村民都指著張永紅罵,還有人想阻止公社的人進去搜查房屋,明顯站在了沈知棠這邊,劉社長趕緊出來主持大局:
“我們現在就進去搜查房屋,大家不要噪動,靜候結果。”
“父老鄉親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就讓劉社長查清楚也好。”
沈知棠也出麵道。
見沈知棠如此有底氣,村民們才讓開一條路,讓公社的人進屋。
沈知棠和趙信對視一眼,二人也跟進屋裡。
張永紅眼見他們四處搜查,都無果。
不由覺得他們真笨,東西明明就放在趙信屋裡,他們進屋半天,還查不出來?
她放的地方也不隱秘啊,掀開趙信的枕頭就能發現。
難道他們沒掀開趙信的枕頭?
於是,張永紅便踱進趙信的屋裡,想要提醒一下公社的搜查人員。
趙信卻緊跟著她也進了屋。
“你跟著我乾嘛?”張永紅見趙信貼緊自己,煩躁地問。
跟得這麼緊,她都不好栽贓了。
“我怕你給我亂放東西,我當然得盯著你了。”
趙信直接數落。
“你!”張永紅心事被揭穿,氣得臉都紅了。
但趙信就在屋裡,她確實不敢亂動手腳了。
而且,下一秒,她就看到,有個搜查人員掀開了趙信的枕頭。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接著就差沒翻白眼了:枕頭下麵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不可能!
她忍不住擦了下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然而,掀開的枕頭,無情地告訴她,她放在那裡栽贓的‘罪證’沒了。
“報告,我們搜了沈知棠的房間,沒有發現異常!”
“我們搜了趙信的房間,也沒有發現異常!”
“我們在廚房裡,找到一些鮑魚殼,除此外沒有異常。”
幾路人馬精心搜查後,出來向劉向前報告情況。
“鮑魚殼怎麼回事?”
劉向前問。
“那是我自己在海裡挖的,一共挖了十來個,和趙信都吃了。”
沈家棠不想牽連珍珠,索性自己全擔了。
“你自己能挖鮑魚?
笑話,挖鮑魚要潛水到海下,還要能憋氣至少一分鐘以上,你城裡來的嬌滴滴的大小姐能做到?
你是非法買賣了吧?肯定是找誰偷買的,這是非法做生意,投機倒把。”
張永紅眼見一計不成,又使一計。
“我說自己挖的,你不信?行,那我讓你看看,我能憋氣多久,我能不能自己挖鮑魚!”
沈知棠還真乾脆,讓趙信取了一個大臉盆過來,裝滿了水,然後她把頭發紮到腦後,深吸了口氣,利落地把臉埋入水中。
大家現場都能看到,她的口鼻都埋入水中,絕無可能作弊。
趙信挺機靈的,他見劉社長戴著塊梅花手表,便請劉社長計時。
劉社長果然默默開始計時。
隨著秒針一針一針轉圈,大家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感覺過了兩分鐘了吧?不用測了,小沈,你會憋死的!”
“張永紅是造謠生事的老手了,大家不要上她的當。”
“小沈,可以了,不用憋氣了,我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