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偉琛看著沈知棠離開,窈窕的背影,走路靈動,頗為誘人,他眼裡不由流露出不舍之意。
以後,要再見到沈知棠就難了。
雖然基地離這裡不遠,但普通人要進基地,得有介紹信,還得有正當的理由,他是沒機會進去了。
除非,基地裡的人願意出來見麵。
但沈知棠和她對象感情很好,二人之間在一起時,他能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如水一般粘膩,氣場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更彆說他這麼大一個人了。
不管是論外表、地位、身份,他和伍遠征在一起,相形見絀。
如果剛開始看到沈知棠時,心中還有一些肖想,一些妄念,但和伍遠征有意無意接觸過後,感覺到他的強大,錢偉琛便收起不切實際的幻想。
包括上次,他會去吃飯,也是想最後讓自己看看他們的甜蜜,讓自己徹底死心。
他還暗暗提醒自己,他是個身負使命的人,切忌打草驚蛇。
反正,之前不認識沈知棠時,她就是彆人的女人了。
現在認識沈知棠,她也不可能成為自己的女人。
他之前想的是,哪怕得不到沈知棠,能每天看到她,也是一種安慰。
隻是沒想到,沈知棠這麼快就要離開漁村。
這下,連每天能看到的簡單願望,都成為一種奢望。
要說錢偉琛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沈知棠不知道錢偉琛盯著她的背影還想了那麼多,要是她知道了,肯定會罵句:
想什麼呢?去死吧!
偉人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沈知棠說:知道人家已婚,還肖想的,就是大流氓!
“沈知棠,站住!”
就在她走回自己院子時,突然,有個女人叫住了她。
沈知棠回頭一看,見是張永紅。
“怎麼?有事?”
沈知棠不耐煩地一抬眼,一臉拒絕和她談話的意思表露無遺。
“沈知棠,我不知道你關係這麼好,才來這裡不到半個月,就能讓基地把你調走。
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做了一些打壓你的事。
但是我有什麼錯呢?
我也是為了生存啊!
我在城裡是老大,因為是女兒,家裡從來沒有人重視我,唯一想起我的一次,還是讓我下鄉。
我下鄉了,弟弟妹妹們就可以留在城裡。
你們都說葉百惠可憐,家裡人不要她,但我何嘗不也一樣?
我從下鄉到現在,家裡都沒給我寄過一分錢,我什麼都要靠自己爭取!”
張永紅說得激動,眼圈都紅了起來。
沈知棠估計她是聽到自己和錢偉琛的對話,因此才跑來賣慘的。
她一臉淡然地問:
“那呢?這就是你傷害彆人的理由?
要是我沒有那麼強大,上次已經被你害慘了。
你還好意思提葉百惠。
葉百惠要是沒有一點好運氣,沒有強大的心誌,她已經死了,你手上就沾了一條人命!
不要說又不是你推葉百惠掉海裡的,但你的一言一行,都是讓葉百惠掉海裡的幫凶。
不要想著說一些賣慘的話,我就能原諒你!
我這個人,挺記仇的,得罪過我,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
沈知棠不想和這種人廢話,直接把話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