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開盲盒開累了,也開出了一些新鮮玩意,還有自己想要吃的水果,於是,就不想再繼續了。
要是能和遠征一起進來開盲盒就好了。
沈知棠於是先去洗漱,然後從空間出來。
伍遠征正靠在床上看書,見到突然出現的媳婦,如今也不會感到驚異了,隻是嘴角一揚道:
“有什麼新的收獲?”
“當當當當,你看,這是什麼?”
沈知棠將一個袋子扔給他。
伍遠征靈活地接過一看,不由眉眼都綻放了笑意:
“這個好啊,還挺高級的,該說不說,這洋貨挺薄的,媳婦,咱們現在試試?”
沈知棠的臉一下子就皺巴巴了,她隻是想分享一下以後不用隱私示人的喜悅,可沒想現在就要用上。
“困了,我要睡覺了,明天再試。”
沈知棠使出慣用的拖延伎倆。
誰懂啊,伍遠征就像一台發動機,不是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嗎?
可是在他倆之間,情況完全相反。
沈知棠感覺,自己是塊被耕壞的地,而伍遠征則是不會累死的牛。
不過,伍遠征已經識破了她的緩兵之計,眼神亮閃閃地鎖定了她。
……
一夜無話。
天亮醒來,沈知棠隻覺得腰膝酸軟,有點像前世電視上頻頻出現的,需要補鈣的大爺大媽的症狀。
沈知棠看看枕邊空無一人,知道伍遠征已經出去晨跑,隻能佩服他的體力恐怖如斯。
她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喝了一杯。
還好,靈泉水一直對她有效,喝了之後,隻覺得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遊走,那些酸軟疼的症狀都沒有了,連胸口和頸側被種的草莓痕跡也消失了。
沈知棠一掃疲憊起床。
她換了一身運動服裝,進空間空腹健身了半小時,又在跑步機上跑了半小時有氧,運動夠量,才洗澡,換上日常的衣服,出了空間,去廚房。
廚房裡,廚師正在做早餐。
沈知棠問了一下,早餐廚師說做雲吞麵,蒸豬肉餡的餃子。
午餐如果大家想吃什麼,也可以和他說,再訂菜單。
沈知棠說快到中午,會送來新鮮的三文魚,大龍蝦,讓廚師據此訂菜單。
因為據沈知棠所知,她的師長和小賈都沒有什麼忌口。
雖然說北方人吃菜都被說死鹹,但他們都在南方生活了一段時間,舌頭早開竅了,不再執著於鹹就是好吃。
而且,他們在香港,似乎也吃得很對胃口,從沒聽他們說哪道菜不好吃的。
“好的,小姐,那中午這一餐,就以海鮮為主。”
廚師也迅速擬定了菜單。
“可以。”
沈知棠從廚房出來,走到花園裡時,正看到伍遠征穿著黑色的短袖訓練服,在花園裡做放鬆的收尾運動。
他估計最少跑了五公裡回來,此時身上汗水蒸騰,和一早接近零度的氣溫一逼,頭上冒著白煙,好像個修仙者。
“跑了多遠?”
沈知棠問。
“八公裡。”
伍遠征看了下表,說自己跑了快四十分鐘,他平時控製一公裡四分鐘左右,四十分鐘差不多是八公裡。
“快去洗洗,今早吃雲吞麵,放久就坨了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