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把母親心虛的表情看在眼裡,有點莫名,母親那是心虛嗎?
有點不對呀!
不過,她沒有緊逼著問。
到底是母親,身體難受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過上健康舒坦的日子,沈知棠不想母親有一點壓力。
“行,聽媽的。”
沈知棠終結了這個話題。
沈月想再說什麼,看到沈知棠低頭正給自己搓藥油,一時間不想破壞現在的氣氛,也就沒再說了。
有些事,千頭萬緒,好像成為了過去,沈月想想就算了。
現在心情這麼好,何必說以前鬱悶的事呢?
“棠棠,可以了,我感覺腳踝基本不酸痛了。”
沈月心疼女兒搓得手酸,覺得差不多了,便趕緊叫停。
“好。也不能搓太久,適可而止。
遠征買藥油時,藥堂裡的夥計教他,隻要搓到微微發熱就會有效果,不能搓太久,不然會把皮搓破了。”
沈知棠起身去洗手。
“對了,棠棠,遠征呢?他也是和你一起出去的,怎麼沒回來?”
沈月問。
沈知棠一聽母親這麼說,也不由覺得好笑。
今天母女倆真是絕了,把愛人帶出去,兩個都沒帶回來。
“媽,事情是這樣的。”
沈知棠曉得,接下來估計會有一番大動作,便索性坐下來,和母親從長青樹項目講起,講到章添明被拐,他們聯合章家一起去解救章添明,毀了巴格島。
之前沈月問,沈知棠都是說得含含糊糊的,今天是一次性說了個清楚。
“什麼?怪不得章義突然要送大項目給咱們做,怪不得他對你們感激有加,原來是這樣。
不過,邱田原也扯到這件事裡去了?
這個邱醫生,也太可惡了,不光拿我當實驗品,我怕他把醫院的特種病例都當實驗品了。
估計是這樣,他才擁有讓謝家助他越獄的本錢。”
沈月雖然開始時大吃一驚,但她也不是柔弱的小白花,什麼場麵沒見過,很快就接受了這些事。
“是啊,我們現在就想抓住邱田原,趁這個機會,打掉謝豐基的勢力。
所以,這一出估計會鬨得有點大。
媽,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從現在起,咱們家的安保也要增加力量。”
沈知棠和伍遠征都不帶怕的,但父母都不會功夫,隻是普通人,還好有錢,加強安保,勢在必行。
沈月這方麵也是利落,立即打電話和香港最有名的安保公司聯係,讓他們派十個保鏢來明瑞彆墅,以方便輪流24小時保護。
“這些人信得過嗎?”
母親似乎和對方安保主管很熟,打電話語氣就像老朋友一般。
“當然信得過,這些人,有些是外國的雇傭兵出身,打過仗的,武器什麼用的可好了。
媽以前沒少雇他們,因為我一個人在香港,人身安全還是得靠他們。
這家暗影安保公司的主管,名叫葉歡,自己就是雇傭兵出身,我和他合作了十多年,他這個人值得信任。
像他們這樣的公司,業績靠的都是口碑,沒有能力和信譽,早就被淘汰了。”
“行,媽信得過就好。”
山雨欲來風滿樓。
可是對於習慣在動蕩中生活的沈月,心情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她吩咐下人可以開飯,今晚就她和女兒倆吃飯,可是餐桌上的菜一樣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