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槿搖頭,疑惑:“你看什麼呢?”說著話,也往裡看。
彆什麼特彆的。
除了,有一群少年在紮馬步。
“咦……”
她有些驚奇,認真打量裡麵,很快,找出了答案:“原來這裡是武館,難怪看到這麼多小男孩兒在練武。”
李川貝不語。
她有些疑惑,偏頭看了過去,就看見李川貝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那些少年,眼神裡帶著無法掩飾的羨慕。
這是……
她心裡一動。
李川貝回神:“大姐,咱們回吧,我去取馬車,你在茶樓門口站著等我。”
李木槿:“……好”
……
回到家。
眾人知道靈芝賣了二十兩銀子,都很高興。
當晚。
李當歸和王氏屋裡。
王氏翻來覆去睡不著,坐起身。
李當歸也沒睡,睜開眼睛:“怎麼了?”年紀大了,覺少。
“當家的。”
“自從槿娘回來,給家裡掙了小一百兩銀子,雖然說咱們沒分家,按照規矩是該上交一半,可我總覺得對不起這孩子。”
“從小,她就沒享過我們的福,為了我們賣身作婢,身不由己當了人家妾室,懷著孕被趕回家中,從此成了寡婦低人一等,這輩子怕是都難嫁人了嗚嗚……”
說到最後,她低聲哭了起來。
李當歸臉上帶著悲痛,深深歎氣:“是我們對不住槿娘。”
“老婆子,你想怎麼做?”
王氏哽咽著道:“我想明天當著一家人的麵,宣布以後槿娘自己掙的錢不用上交。”
“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本來就辛苦,這兩個孩子以後長大了要讀書、嫁人、修房子、娶媳婦……花錢的地方多,該讓她多攢點兒錢在手裡。”
“當家的,你說呢?”
李當歸點頭:“你說的對。”
“安安是男孩兒,這裡到底是他的外祖家,以後他長大也要成家立業撐起門戶,不可能一輩子待在李家,總會分家。”
“二來,我瞧著槿娘以後是要送安安讀書科舉的,這是個無底洞,再多的銀子都不嫌多。”
王氏連聲附和:“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
“不過。”
李當歸話音一轉:“槿娘的性格我們也了解,她重親情,不忍心見我、厚樸和川貝去服徭役,一心想要給家裡買個官職,好擺脫服徭役的問題。”
“所以,即使你不收她的錢,日後找到了買官的門路,她還是會拿出來。”
“所以,暫時不提。”
“等買完官,日後再也不收槿娘一文錢。”
“這官職大概率落在老二頭上,槿娘掏了多少錢,都必須讓老二兩口子還上。”
王氏重重點頭:“行,當家的,就按你說的辦。”
……
李木槿屋內。
月光透過紗窗灑入了床上,正好照在李木槿的睡顏。
她睡得很熟,仿佛做了什麼美夢,嘴角泛起愉悅的笑容。
……
一晃。
回家半月。
時間步入了五月。
李木槿吃過早飯,便去山裡抓今日情報中的野雞。
順利抓到。
一回家,發現家門口停了一輛馬車。
她一臉疑惑:“誰啊?”
邁步進去,趙氏正好從堂屋走出來,見到她大步迎了上來:“大姐,你可算回來了,有兩個小娘子來找你。”
李木槿:“找我?”
趙氏:“嗯,年紀都很小,十一二歲……”
李木槿眼睛一亮:“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