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答應得這麼爽快。
難道,他真的會?
錢氏幾人心裡不約而同在想:這些日子,羨兒經曆了什麼?
對於他們的心理活動,李木槿一概不知。
得到了滿意的答複,正好,李當歸給馬氏診脈之後,順便又給鄭氏這個孕婦號脈,現在出來了,她迎上去和他一起朱家人告彆回家。
臨走前,她還特意和朱振打了個招呼:“下午,我在家等你。”
朱振嘴角微抽,點了點頭。
十分高冷。
但,李木槿自覺已經看透了他的本質。
高冷隻是他的偽裝。
……
兩人走後。
朱老太爺當即詢問:“發生了什麼?”剛才他一直在屋裡,沒聽到李木槿和朱振的對話。
朱振嘴巴一張:“……”
沒等他出聲,朱世珍搶先解釋:“是這樣,木槿姐姐請羨、朱振去她家宰殺麋鹿,他答應了。”
“答應了?”
朱老太爺也麵露詫異:“你會?”
麗妃是他最疼愛的大女兒,入了宮一年見不了幾次麵,他的一腔父愛都湧向了外孫、曾外孫們身上。
其中。
劉羨是他最疼愛的曾外孫。
一是因為劉羨是王府嫡次子,上麵有個嫡親哥哥挺立門戶,他責任小,平日裡更自由,來往得更多;二是人和人之間的緣分。
這小子的抓周宴,抓得就是他隨身攜帶的玉佩,當時,讓冷麵四王爺,當時還是光頭皇子的他外孫吃了好大的醋。
回想起當初,他看向朱振的眼神更加的慈愛。
朱振故作的高冷維持不住了,一張帥臉皺了起來:“不會。”
“曾外祖父,我現在該怎麼辦?”
朱老太爺微微皺眉:“既然不會,為什麼要答應?”
朱振理所當然:“這我不是獵戶嘛,獵戶都會。”
聽完。
朱老太爺哭笑不得:“誰告訴你獵戶都會宰殺野物?”
朱振傻眼:“啊?不會嗎?”
朱老太爺:“當然不是,“龐丁解牛”也是一門手藝。”
朱振麵露沮喪。
早知如此,就不答應了。
朱世珍忙問:“爺爺,那現在該怎麼辦?朱振已經答應了。”
值得一提。
朱老太爺擔心家裡人不小心說漏嘴,耳聽麵命朱家人要將劉羨真正當作朱振看待,不管是家裡家外說話時,都不許叫劉羨這個名字,隻能喊朱振。
連他本人也不例外。
聞言,朱老太爺呢喃:“是有些棘手,現在振兒已經答應了……”
朱振腦子飛快轉動:“要不,我現去學?”
朱老太爺點點頭:“看來,隻有這個法子了。”
錢氏憂心:“去哪兒學?”
吳氏:“咱們剛搬到這紅柿村,人生地不熟的,村裡人大多數因為我們的身份對我們敬而遠之,也隻有裡正、李郎中和村裡少數幾家願意親近我們。”
朱振一時無言。
他昨天晚上才抵達紅柿村,連東西南北都還沒摸清,更不要說其他了……
朱世珍皺起眉頭,建議:“是啊~要不乾脆和木槿姐姐坦白,她肯定不會怪咱們。”
朱振麵露不願意。
他已經答應了,又反悔豈不是很沒麵子?
朱老太爺沉吟一番:“看來,隻能去請裡正幫忙了。”
“振兒,你跟我走。”
“咱們這就去裡正家一趟。”
朱振忙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