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也猜是李家。
他們家在這個村裡,關係最好的就是李家了。
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
感激留在心裡。
他道:“吃吧。”
眾人動筷子,大家早就被雙椒兔和乾鍋兔霸道的香味給吸引了,紛紛伸向它們。
“唔!”
朱世珍夾的是雙椒兔,一入嘴,瞬間瞪大了眼睛。
“好好吃!”
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這些日子,她吃的都是什麼啊……
她是北方人吃不了辣,很快嘴唇都紅了:“斯哈,斯哈,好辣好麻,但好好吃……”
不怪李木槿。
她做兔子的時候沒考慮到朱家這裡,因此是按照自家人的口味。
益州多山、潮濕,當地人都喜歡吃辣椒來祛寒。
“是辣!”
“我還是第一次吃這種做法的兔子,比起烤兔子、拔霞供也不差,就是太辣了,斯哈斯哈……”
“好吃,我更喜歡這個做法,等下次遇到槿娘,我要讓她教我。”
“……”
朱振一言不發,一個勁兒的埋頭苦吃,吃得嘴唇紅腫、眼眶含淚、額頭冒著薄汗,配著這副高冷英俊的模樣,反差感拉滿。
要是小姑娘見了,肯定臉紅心跳。
可朱家人都是長輩,眼裡隻有吃的,對這般美景視若無睹。
朱世珍見他吃得這麼快,還急眼了:“朱振,你慢點兒吃!”
“你都吃了十幾塊肉了,不許你吃了。”
朱振:“……”
小姨怎麼這般霸道?
算了。
他不再夾,暗道:好男不和女鬥。
反正,按照李木槿對他的心意,以後他有的是吃這個的機會,就讓讓她吧~
想到這裡,他沒忍住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給了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對麵。
朱世珍:“???”
大侄子這個炫耀得意又同情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兒?
難不成,是她辣得產生幻覺了?
“……”
朱家吃得熱鬨。
李家也同樣熱熱鬨鬨。
“大姐,你廚藝還是這麼好,你不知道,我在武館最想念的就是家裡的飯菜!”
李川貝吃得滿嘴流油,口中不停的吐酸水:“我們武館原來的做飯大娘兒媳婦生了孫子,辭了工回家伺候媳婦兒月子去了,大師兄新招了一個做飯的嬸子,她主打一個隨意,把我們當豬養,那個飯菜難吃的,豬都不碰!”
“我們大家都很生氣。”
“那陳大嬸還是我行我素,最過分的是,她知道自己做給我們的不好吃,給館主和大師兄的飯菜都是單獨做的。”
李家人一邊吃著,一邊津津有味聽他說。
王氏皺起眉頭,心疼道:“那可怎麼辦?你可是交了錢的,不好吃就給你們館主說,讓他換一個廚子。”
李木槿點頭:“沒錯,練武七分靠吃,吃是重中之重,這廚娘做飯這麼難吃你們吃不下,長久以來會損傷身體的。”
“放心吧。”
李川貝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武耳哥偷偷把館主的飯菜換成了我們吃的,館主吃了一口直接噴了,然後,立馬將那個可惡的陳大嬸給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