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錢氏送走穩婆:“我弟妹這孩子生得急,喜蛋暫時沒準備好,這點兒喜錢你先拿著,等後麵再把喜蛋給您補上。”
接生婆拿著一角銀子,起碼有二錢,樂得合不攏嘴,哪裡有怨言:“不急,不急,你們忙。”
“我這就先回去了。”
送走接生婆。
朱家人不放心,讓李當歸給鄭氏和孩子把了個脈。
李當歸:“沒問題。”
朱家人這才徹底放下心。
有驚無險。
李木槿心裡一放鬆,瞌睡就來了,她帶著困意:“爹,咱們回家吧。”
李當歸也是一臉疲倦:“好。”
一晚上不睡,他這把年紀有些熬不住。
見狀。
朱家人一臉愧疚。
錢氏給了十兩銀子當做診金,這是他們家所有的錢了。
李當歸自然不會收:“這太多了,給個一兩銀子就夠了。”
鄉下看病很便宜。
平日裡,他去給鄉親們診脈,少的三五文,多的也就幾十上百文罷了。
一兩銀子,已經是頂格了。
錢氏為難,看向朱老太太。
朱老太太當即出聲:“一兩怎麼夠?”
“光是木槿拿出來的那根百年人參,就價值百兩,更何況,這不僅僅隻是一個人參,而是救了我孫媳婦和曾孫子的命。”
她一臉誠懇:“說實在的,這十兩銀子實在不夠,隻是家裡隻能拿出這麼多了。”
“收下吧。”
“你不收下,我們心中難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李當歸還能說什麼,隻能收下了。
朱老太太這才露出了笑。
李木槿剛才一直不語,此刻出聲:“老太太、老太爺,各位,你們這裡還有不少事兒,我和我爹就先回家了。”
朱老太太想要挽留。
可,看著他們一臉疲倦的臉色,也知道該放人家回去休息。
至於感謝,不急於一時。
她道:“振兒,你送送他們。”
朱振點頭。
李當歸和李木槿都很困,也沒心思再推辭,和朱振一起離開了朱家。
一路上。
李木槿困懵了,一句話都沒有。
突然。
“小心!”
貼著耳邊傳來一道熱流,她下一刻感覺自己的腰肢被人抓住,瞪大了眼睛,眼前天旋地轉。
定下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
朱振的俊臉放大,露出關切:“你剛才直直的往樹上撞,沒事兒吧?”
往樹上撞?
誰?
她哇。
這、這……
李木槿冥思苦想,沒有想起來:剛才,她估計是困得失去意識了……
就在這時。
她察覺到了腰上存在感極強的大手。
李木槿耳朵蹭的一下子紅了,一把推開朱振,語氣急促:“我沒事兒!”
朱振猝不及防,差點兒沒站穩。
“咋了?”
還咋了?
男女授受不親你是一點兒沒想起?
李木槿忍不住瞪他。
她不知道,自己此時臉頰泛紅,眼中滿是羞惱的模樣,還帶著生澀。
朱振忍不住喉頭滾動。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抱歉,我不是故意抱你的,我隻是一時情急,沒想太多……”
李木槿:“……”
不會解釋就彆解釋!
這時,李當歸的聲音冒了出來:“槿娘,怎麼了?”
咚!
李木槿心裡猛地一跳。
她看過去,李當歸在前方五百米左右,轉頭疑惑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