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她嘴巴塞住,雙手反捆了起來,丟在柴房裡。
也許,是因為自信她逃不走,於是沒有把他的腳給綁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煎熬了多久,男人一粒米一滴水沒有喂給她。
突然。
她聽到一陣開關門聲。
立馬,她跑到柴房門後,從縫隙裡看見,男人出門了。
她沒有任何放鬆。
相反,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男人走了,他是不是去找老鴇子賣人……
不!
她寧願死,絕對不要進妓院。
但。
能活著,她不想死。
她立刻開始自救,第一考慮是將手上的繩子解開,可努力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成功,男人給她綁得太緊了。
也不知道男人什麼時候回來,她不敢耽擱太久。
於是。
放棄解開繩子的打算。
隨即,她看向柴房門,背對著準備打開,結果發現,男人鎖上了。
她後牙槽都要咬碎了。
但,很快她重新振作起來,沒有時間憤怒,她盯著柴房,瘋狂想辦法。
終於。
讓她想出了一個法子。
那就是,從窗戶跳出去,這個柴房的窗戶到她的脖子,她直接跳是跳不出去的,可這是柴房,最不缺的就是柴。
她立馬用嘴巴咬、用腳踢、反著身子抓,繩子將手腕磨得生疼,依然沒有放棄。
最終。
她夠到了窗子,直接跳了出去。
跳下去時,她腳崴住了,一股鑽心的痛讓她整張臉扭曲了起來。
死死咬著後牙槽站起來。
她直接用嘴把門扯開,老天保佑,男人太過於自信,大門沒有上鎖。
她如同看到了曙光,立刻跑了出去:隻要跑到大街上,她就獲救了。
可沒想到。
她剛走出門,就碰到正從轉角處走回來的男人,他身旁還站著一個穿得花紅柳綠的中年老鴇。
四目相對。
她瞳孔地震,拔腿就跑。
男人一驚,然後氣急敗壞的追了上來。
朱世珍驚懼萬分。
她拚命奔跑,可男人卻離她越來越近,她祈禱遇到過路人,可跑了好一會兒一個人也沒看到。
男人惡臭的呼吸越來越大。
“賤人,敢跑,老子一定把你賣到最下賤的娼館……”
她頭發刺痛。
“完了!”
心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劇痛沒有襲來,反而,耳邊傳來男人的慘叫。
她立刻睜開了眼睛。
李川貝擔憂的眼神映入眼簾:“朱世珍,你沒事兒吧?”
後麵就很簡單了。
李川貝將男人打了個半死,像是一條死狗一樣把他送到了官府。
男人就是個地痞流氓,沒有任何人脈背景,他是個賭鬼,最近欠了一大筆賭債,再不還就要剁他手指,他便打起了拐賣人賣到妓院裡去,正好遇到了朱世珍,看她落單又長得好看,起了歹心。
官府將他收監。
李川貝送她回家,發現她腳受傷了,將她背在了後背上。
“你聽,是不是有人在叫你?”
朱世珍回神:“什麼?!”
李川貝微微扭過頭,又說了一遍:“你聽聽,是不是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聽清楚了。
朱世珍顧不上回憶,繃直了脊背,豎起了耳朵。
“珍姐兒……”
“世珍……”
她興奮無比:“是,我聽到我娘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