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緣由。
李木槿不淡定了。
“什麼?”
李當歸:“真的打仗了?和誰打?”
王氏臉色驚慌。
“二十幾年了,大寧朝一直沒發生過戰爭,怎麼會突然……”
“西北方,和遊牧民族作戰。”
趙氏嗓子都哭啞了:“我聽一木在信裡麵說,草原上今年一直沒下雨,水源枯竭,遊牧民族為了生存發動戰爭,想要從我們大寧國這邊搶吃的和喝的。”
這段話信息量很大。
李木槿心情沉到了穀底:一,草原也一年不下雨,要知道草原離魚複縣幾千公裡,兩邊都乾旱了,其他州郡縣的情況不容樂觀;二,遊牧民族已經是生存之戰,不勝則死,這種一隻敢死隊,對於戰爭結果,她不敢再想了。
李當歸驚了:“什麼?草原那邊也乾旱!”
王氏關切:“你弟弟還好嗎?”
她不懂家國大事,但十分關心親人晚輩的安危。
“不知道。”
趙氏一聽,紅了眼:“我收到這份家書,是他上陣之前寫的,現在到底什麼情況,我完全不知道。”
聞言。
王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麼?那豈不是……”
李當歸也沉默了。
李木槿當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節哀?
得了吧。
盼點兒好的。
趙氏看著公爹婆母大姑姐的表情,悲從中來,沒忍住伏案痛哭。
“嗚嗚嗚……”
王氏出聲安慰:“美、美娘,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一木一定沒事兒,你彆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