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東大陸作為日冕之主的發源地,又是國教信仰,會遇到無數的教徒,大家其樂融融,暢談對神靈的忠誠。
可現在她遇到的每一個信徒,怎麼好像都不像是真正的信徒……
算了,不去想這些,可能這些人都因為被強製皈依,所以信仰不是很堅定呢,偌大一個帝國,如日中天的日冕教廷,總不可能連一個真正信仰日冕之主的人都沒有吧?
還是考慮考慮主人的未來。
想到這裡,曦臨往前探探身體,帶著十足的期盼詢問:“主人主人~以後我可以幫你帶孩子嗎?”
“啊啊啊啊啊!!!”暮空被騷擾到崩潰好不容易平複的心境又應激起來:“你怎麼也叛變啦,都說了沒有,沒有,沒有這回事!!”
西恩抓住少女的手,很溫潤的安慰:“彆跟孩子喊。”
接著就被拍了幾下。
“都怪你啊!”暮空開始常規的摘除責任流程。
西恩很委屈:“怪我什麼了,我又沒說話……”
還不是你自己說的,當時還指不定怎麼應承下來,要不人家怎麼能扯到娃娃親上。
現在隻不過是因為麵皮薄,不好承認了吧?
不過他也委屈慣了,就任由小精靈撒火。
‘咚咚咚————’
隨著太陽徹底落山,公爵塔方向又開始敲鐘,接著是城中各處開始呼應。
氣哼哼的暮空抱臂看向窗外,全身都寫滿了彆接近我的意思。
天氣變冷,街上也沒了閒逛的人,馬車在有些許泥塵與馬糞的石板路上軋出一道不是很清晰的路線。
漆黑的胡同中幾名烤火的流浪漢,用仇恨的目光注視每一個過路的行人。
豪華馬車更是重點目標。
暮空收回目光,拉上窗簾,狐疑喃喃:“奇怪,怎麼上城區也有流浪者了?”
西恩不是很懂內政,但也給出自己的理解:“正常吧,富足的上城區機會肯定比下城區要大。”
“姆,我也不知道。”暮空托起下巴。
金沙灣這種戰爭前線,流浪者本就是非常多的。
許多來此碰運氣的人會因為物價波動太快而破產,或是像天傲那樣,家中的頂梁柱死在戰爭中導致斷絕生活收入,亦或是身體留下殘疾,無法從事工作支付不起房費等等。
不過以前在上城區幾乎是看不到這群人的,現在能在這裡見到,豈不代表下城區被塞的更多?
可惡,好冷,狗東西怎麼還不抱上來,不知道我們精靈身體單薄,扛不住寒的嗎?
暮空雖然依舊抱臂不看西恩,但耳朵已經開始向後轉,探聽身後的動靜。
西恩讀懂了精靈的耳朵語言,連忙湊過去,手臂攬到精靈的肩膀上。
不能摟腰,那樣提供不了熱量,還容易被她回擊。
隻能通過摟肩膀這樣蹭蹭溫馨,還得拿出充足的理由:“冷了吧,咱們一起取取暖。”
“哼,就像在軍中那樣。”暮空昂起腦袋,耳朵尖的聰明毛刮的西恩臉頰發癢。
“對對,殉道者要塞底下咱們成天這麼坐著。”西恩認真點頭,努力克製住咬耳朵的衝動。
對麵坐著的曦臨看著主人大秀恩愛,裹緊衣服暗暗想著:看這樣子要不上兩年自己就能幫忙帶孩子了,嗯……要不要提前找點教育嬰兒的書籍先看看?哼哼,還說沒這回事呢!
口是心非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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