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時候產量極低,無法商用,更談不上戰場配發。
直到1943年以後,製藥企業才掌握量產技術,讓它真正成為廣泛使用的抗生素。
而現在才是1940年,彆說捌陸軍搞不到青黴素,就連曰軍、德軍乃至美軍,手裡都沒有這玩意兒。
“哈哈哈,這回真是撿到寶了!”
蘇墨樂得直拍大腿。
除了這大批磺胺外,卡車上還有不少其他藥品,數量可觀,全是緊缺物資。
啪啦——
第二輛卡車上的帆布被掀開,裡麵堆得滿滿當當,全是軍需品,還夾著些武器裝備。
這些軍械主要是三八式步槍、手榴彈,外加幾挺歪把子機槍,彈藥也相當充足。
除此之外,還有成箱的罐頭、臘肉、麵粉等口糧。
劉大壯盯著這堆東西,兩眼放光:“排長,咱這回可真發了。”
……
這兩車物資數量可觀,尤其是那批磺胺消炎藥,極為珍貴。
蘇墨這次,確實是撈著了大便宜。
他站在卡車旁,望著滿載的戰利品,嘴角一揚:“統統帶走,一樣不留!”
車子狀況良好,蘇墨當即讓兩個會開車的戰士把車開走。
經曆了七裡鎮這一仗,趙東海和陳正國對蘇墨已是心服口服。
一是這人膽子夠大,十幾號人就敢端鬼子指揮部;
二是腦子靈,手段高,一口地道的日語成了製勝關鍵;
最讓他們佩服的是,伏擊地點選在鎮子裡,而不是鎮外。
這個選擇極有講究。
若在鎮外動手,不僅傷亡難控,卡車上的物資也容易在交火中損毀。
尤其是那些藥品,瓶子一破,全成廢品。
更妙的是,蘇墨往飯菜酒水裡下的不是毒藥,而是瀉藥。
要是用毒,稍有動靜就會露餡——一旦有人倒下,其他人立馬警覺,飯都吃不成。
可瀉藥發作慢,鬼子吃得香,等反應過來,腸子早就翻江倒海,戰鬥力直接歸零。
這份算計,滴水不漏。
正因如此,趙東海和陳正國徹底認準了蘇墨,打定主意跟著他乾到底。
沒多久,蘇墨一行便帶著大批物資撤離七裡鎮,身後隻留下兩百多具曰軍屍體。
這一趟收獲驚人。
其一,收編了趙東海的加強連,部隊實力猛增——一個排竟拉出了三百多人的隊伍;
其二,繳獲整整兩車軍用物資,除武器彈藥外,還有稀有的磺胺藥和一部電台;
更沒想到的是,順手乾掉了鬼子一名將軍。
亂世之中,能斬敵將首級,實屬難得。
這是意外之喜,也是重大戰果。
……
蘇墨剛走不久,張大彪帶著人馬趕到七裡鎮外圍。
他接到情報,說趙東海的四連有意反正,特地趕來收編。
畢竟他也想壯大隊伍,擴充兵力。
可到了地兒,卻發現鎮子異常安靜。
哨崗空無一人,死寂一片。
張大彪眉頭一皺,低聲吩咐身邊戰士:“虎子,你帶兩人進去探探情況。”
“是!”
虎子換了身衣服,喬裝後帶著人摸進鎮子。
約莫半個鐘頭,他折返回來,臉色凝重:“營長,我們來晚了。”
“鎮裡像是打過一場硬仗,遍地是鬼子屍首,少說兩百多個。
可沒見一個偽軍的屍體。”
張大彪一怔:“啥?難道是趙東海先動手了?”
旋即搖頭:“不對勁。
要是他打的,現場該有偽軍屍體才對。”
“再說,他手下才兩百人,哪來的本事乾掉兩百多鬼子?”
“情報上寫的明明是一支小隊駐守……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人?”
他越想越迷糊,一時愣在原地。
虎子低聲問:“營長,現在咋辦?”
張大彪咬牙:“還能咋辦?撤!”
隊伍悄然退走,無功而返。
蘇墨並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截了張大彪的局。
而石原太雄的死訊,也早已傳到了太源的曰軍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