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無論是那些曰軍將官,還是李雲龍、楚雲飛等人,全都看得清楚——這蘇墨,是個殺神。
蘇墨掃視剩下幾名鬼子軍官,冷冷道:“沒勁……一點意思都沒有。
耽誤工夫,全給我突突了!”
“哢嚓!哢嚓!”
戰士們聞令而動,紛紛拉動槍栓,子彈上膛,槍口齊齊對準了那幾個殘存的敵人。
吉川貞左當場腿軟。
“哐當”一聲,武士刀脫手落地。
“彆開槍!我投降!我真的投降!”他雙手高舉,聲音發顫,幾乎哭出聲來,“求你們饒命!”
這一幕讓其餘鬼子軍官怒目而視,滿臉羞憤——此人竟如此貪生怕死,簡直是皇軍之恥!
蘇墨盯著這個跪地求饒的大佐,臉上浮起一絲冷笑:“你真以為……我們獨立營,會收你們這種畜生當俘虜?”
在這片土地上,碰上蘇墨的人,從來就隻有一條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獨立營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不抓曰本俘虜。
這些東洋鬼子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哪能舉個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還要好吃好喝供著?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再說,他們不是總吹噓寧死不降、要為天皇儘忠嗎?既然話都放出來了,那就彆怪我們不留情麵。
當吉川貞左聽說獨立營根本不留活口時,頓時慌了神,結結巴巴地喊道:“我……我是天皇的親外甥!我對你們有用!隻要饒我不死,我可以促成兩國和談!”
天皇的親外甥?
這話一出,蘇墨、李雲龍和楚雲飛全都眯起了眼。
要是真有這層身份,那可就不一般了。
蘇墨冷冷盯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道:“留你性命做什麼?你被俘的消息傳回去,整個皇室都會蒙羞。
天皇知道後怕是恨不得跟你劃清界限,你還指望能活命?殺了你,反倒能讓那些狂妄的鬼子明白,咱們抗曰的骨頭有多硬!再說了,你聽過一句話沒——王法無情,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以為沾點皇室血脈就能高人一等?”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紮進吉川心裡。
蘇墨清楚得很:留著他,換不來什麼戰略籌碼;但殺掉他,卻能震懾敵軍士氣。
對於這群被軍國思想洗腦到發瘋的侵略者,唯有血才能讓他們清醒。
雖然眼前這人頂著天皇外戚的名頭,可蘇墨壓根沒打算網開一麵。
正要下令處決,他忽然語氣一轉,問道:“你手裡有沒有值錢的情報?”
吉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道:“如果我說出情報,你會放過我嗎?”
蘇墨沒正麵回答,隻淡淡回了一句:“看你表現。
情報夠分量,或許還能想想辦法。”
求生的本能瞬間占據上風。
吉川知道,就算交出情報,對方也不一定守信;可若不說,此刻就得送命。
權衡片刻,他張嘴就要開口:“我……我能告訴你……撲……咕嚕……”
話音未落,一截染血的刀尖突然從他腹部穿出。
鮮血噴湧。
吉川低頭看著胸前突兀冒出的利刃,眼神渙散,身子一軟,重重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