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韓略村那一戰,蘇墨帶著獨立營伏擊曰軍戰地觀戰團,確實乾掉了個少將、一個大佐,中佐少佐也有些,但總體來說高階軍官不多,主要還是尉官居多。
雖有天皇外甥吉川貞左這種身份特殊的戰果,分量足夠重,可論整體斬首級彆,終究沒法比。
可這次不同,虎亭據點突襲,直接端了第四旅團的腦門子,一口氣斃敵三名將級軍官——兩名少將、一名大佐,還有整整十個佐級以上頭目。
抗戰以來,哪有過這樣一場戰鬥?
彆說一次滅三個將官了,單是一個少將,就夠捌陸軍寫進戰報當功勳宣傳了。
如今卻被蘇墨一鍋端了個乾淨。
楚雲飛心裡直發顫,嘴上卻還得強撐著鎮定:“蘇兄這手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就憑韓略村兩次伏擊加上眼下這虎亭攻堅,少說也送走了千把個小鬼子,還順帶收拾了這麼多戴肩章的大魚,彆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今天算是親眼見識到獨立營的能耐了。”
蘇墨擺擺手,笑道:“楚兄抬舉了。
不過是碰上機會罷了,換誰去都有可能打出這樣的結果。
老話說得好,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老天爺讓我撈一把大的。”
楚雲飛回過神來,哈哈一笑:“蘇兄這就謙虛過頭嘍!”
他心裡清楚得很:就算自己帶著358團五千多人壓上去,遇上同樣的局麵,也未必能吃得這麼乾淨,更彆說連根拔起整個旅團指揮部。
這份膽識、決斷與執行力,放眼整個晉西,怕是找不出第二個。
正因為如此,當楚雲飛親眼目睹蘇墨在一次戰鬥中消滅了大量曰軍士兵和軍官時,內心才會有如此強烈的震撼與訝異——這簡直超乎常理!
獨立營真正的作戰實力,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楚雲飛、趙剛以及李雲龍眼前。
蘇墨微微一笑,語氣平和:“運氣好罷了……全是僥幸。”
李雲龍咧著嘴,眼神發亮地看著他:“蘇墨啊,你就彆往低調裡說了!你和獨立營的本事,誰看不出來?我和老趙、楚兄都不是瞎子,心裡都清楚得很!這一仗打得,我隻能說——痛快!”
趙剛也頻頻點頭附和:“沒錯沒錯!從戰術布置到兵力調度,再到臨場應變和謀略運用,還有你個人的指揮能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蘇墨,你的本事,我們都看在眼裡,心服口服!”
楚雲飛背著手,神情感慨地說道:“有你這樣英勇善戰的抗曰將領,戰勝倭寇的日子真的不遠了。
咱們雖分屬不同部隊,但同為戰友,日後若有機會,還望多多切磋交流!”
說到底,看到獨立營這般強悍的戰鬥力,楚雲飛心中早已萌生學習之意。
蘇墨爽快回應:“當然沒問題,我們根據地隨時歡迎楚兄前來指導!”
楚雲飛拱手致意:“那我就先謝過蘇兄了!”
這一次獨立營取得如此輝煌的勝利,斬殺眾多曰軍士兵與軍官,確實讓李雲龍、趙剛乃至楚雲飛都感到震驚又意外。
他們震驚的不僅是這支隊伍驚人的戰鬥力,更在於蘇墨展現出的那種沉穩果決、運籌帷幄的大將風範。
兵不行,問題在一個;將不行,全軍遭殃!
像蘇墨這樣智勇雙全的主將,手下帶出來的隊伍怎麼可能弱?
此刻,蘇墨心裡卻還牽掛著其他幾支正在執行任務的作戰單位。
雖然他已經做了周密安排,按理說不會出什麼大亂子,但至今尚未收到確切的戰報,仍不免有些掛念。
就在這時,一名通信員快步跑來,立正敬禮:“報告營長,雙虎溝傳來最新戰況!”
蘇墨立刻追問:“電報上怎麼說?”
通信員迅速答道:“報告營長,周連長、雷連長、劉連長和楊連長聯名來電,稱雙虎溝戰鬥已獲全勝!除十幾名曰軍逃脫外,伊藤聯隊其餘人馬全部被殲滅,聯隊長伊藤原平已被擊斃,目前戰場局勢基本穩定,正在清理戰場!”
什麼?雙虎溝一役竟全數剿滅第四旅團主力伊藤聯隊?
這個消息一出,在場所有人頓時激動不已,臉上難掩喜色。